沈宴白的烟瘾轻微,就是肺病严重时,他也从没想过戒烟。
除了吸烟、喝酒、和女人一起,他是真的没有别的爱好了,他不玩车,不玩极限,对表什麽的也一点兴致都没有。
但是从意识到谢沅不喜欢烟味开始,沈宴白就开始戒烟戒酒。
他这些天甘愿住在外面,除了害怕吓着谢沅,就是在做调养。
沈宴白是想过要做好一个丈夫的。
沈长凛那麽疼谢沅,他若是如霍阳那般,恐怕也难得到沈长凛的点头和首肯。
今天的这整场宴席都是为谢沅準备的。
沈宴白嘴上说她答应不答应都无所谓,可是他的心里,怎麽可能没有幻想过她会答应?
他的女友们都很讨厌谢沅。
其实这哪里是谢沅的错?
早在太久、太久之前,他对谢沅的情绪就不太对。
沈宴白和霍阳很像,他虽然没有那般来者不拒,但对性别为女的人,总要更宽善许多。
可是他一直那麽讨厌谢沅。
叛逆的青春期里,沈宴白都怀着对谢沅的厌烦度过,但回国才不久,他就渐渐陷了进去。
他的转变真的可以有这麽快吗?
沈宴白沉默许久,到底是又点了一支烟。
——这或许是因为他不是真正地厌烦她,他只是和本能抗争得很痛苦。
父亲一生风流,作恶无数,最喜欢的就是温柔小意的女人,在外养了无数情人,沈宴白也曾见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