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先生的遗嘱中是明确写过,沈家的一切都交付小儿子沈t长凛的,而且在生前他也提过许多次这件事。
沈家本来就是沈长凛的。
他不意欲继承沈家不是因为待沈宴白多亲重,只不过是因为不在乎,继续养着沈宴白也是。
沈宴白对他忠心耿耿,而且跟沈家那些作恶者没有牵扯,这便已经足够了。
沈长凛不在乎这些有的没的。
他对什麽事都是漫不经心的,万事都不挂心上。
但谢沅不一样。
她是沈长凛放在心尖上宠溺的人,他不许旁人给她委屈受,更不允旁人让她难过。伤心。
这些年跟温家继续联络,也不过是给她找玩伴。
谢沅是沈长凛娇藏的姑娘,也是他最不容人染指的核心利益。
谁都碰不得,谁都不能惹。
沈宴白一直以为沈长凛多少是在乎他的,甚至对他很好很疼,当初他叛逆胡来,沈长凛也从没说过什麽。
至此他方才明白,沈长凛无非是不在乎他罢了。
在沈长凛的世界里,除了谢沅,旁人什麽都不是。
在谢沅的世界里,也同样是如此的。
再一想到谢沅方才抗拒和害怕的眼神,沈宴白更是有种说不出的感受,怪不得她迟迟不肯说出爱人是谁。
怪不得她那麽抵触他。
沈宴白站在休息室外的廊道里,他倚在门边,身躯却不住地往下滑落,胸腔里是剧烈的痛楚。
到此刻他终于明白,他失去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