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雪榕撇撇嘴道:“去!我说你一点想像力都没有,还真不是说假的,我说的虫就是‘蛆’。”
“蛆!”
这更离谱了,好恶心哦!
见贝雪芽蹩起眉头,他就晓得她联想到什么了。“雪芽,我说的是那位屈先生。”
屈和蛆同音,贝雪榕这嘴毒的人联想力超强,立即想到一堆蛆……
见贝雪榕说得像个老学究,活似准备向她一一说明蛆的构造、蛆的种类,贝雪芽狂笑出声。
老天!她完全被打败了!
像这种话肯定只有贝雪榕说得出来。
不过她一被逗笑,精神就来了。
展揭晨帮过她一次,就不知道他是不是会再帮她第二次了。
当然,“蛆事件”是完全不能让他知道,否则别说帮忙了,就连见个面他说不定也都谢绝,将她列为拒绝往来户了。
同一时间,屈揭晨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忙捏着鼻了,慢慢踱进饶绎天的办公室里。
像堆小山的资料后回,传出一声闷闷的低沉男音。“你感冒了?”
“谢谢你今天这么有良心的关心我。”屈揭晨酸酸的讽刺道。
他将手上的资料夹叠在小山上,然后转身走到窗边,刷地一声,将落地窗帘拉开,让阳光照进办公室内。
“你这是在做什么?”那个声音立即挨为愤怒的低吼。
“我是在阻止你得自闭症。”屈揭晨不客气地道。
饶绎天的回答则是淡淡鼻音。“哼!”
“不是我爱说你,这几天的消沉也够了吧?你知道我的工作因为你的‘努力’,顿时暴增好几倍吗?你知不知道我老妈已经在抱怨我老是在公司过夜,说我变成工作的奴隶了。”
饶绎天非没有对屈揭晨的抱怨做出任何回应。
屈揭晨继续炮轰。“我看你根本是不敢面对现实!就连雪芽来找你,你也不肯敞开心扉见她一面,难道要你让过去的事影响你一辈子吗?”
人是一种根奇怪的动物,有些事可以遗忘得很快,但是有些伤痕却会伤害一辈子。
而饶绎天的情况很特别,他并不是不想遗忘,而是愈想遗忘,愈是被它困住。
它像是一个被火烧红的烙印,永远烙在他的记忆里,他的思考甚至是他的行为,都会被它影响。
尤其是当他极力要保护某件东西或某个人时,这种潜在的影响便会显现出来,饶绎天自己也很清楚,但却只能懊恼他无法压抑这种行为。
贝雪芽那略带恐惧和惊慌的表情看在他的眼里,反而成了一种沉痛的负担,令他深害怕再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举动。
不再见贝雪芽,对他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