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如果有时间在这里数落,倒不如去帮我倒杯咖啡来。”饶绎天揉揉太阳穴,眯着眼瞥向老是刺他痛处的屈揭晨。

他需要一杯又苦又涩的东西来让他冷静。

但是屈揭晨并没有答应他的要求,态度难得强硬的道:“你不要老是喝咖啡做慢性自杀,我叫助理去买点吃的,你今天一定要给我吃一些除了咖啡以外的东西。”

“随便你。”饶绎天两手一摊,让步的道。

屈揭晨往外走,走到一半突然停顿,转头道:“绎天,那个……”

“我知道他们出来了。”饶绎大的唇边带着冻结至零度以下的笑意,轻声说着,但冰冷的感觉却令人不寒而采。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哼!”这种事情不可能瞒过他的。

如果他要他们死,这是最好的时机了。

一提及那三人,饶绎天的表情瞬时变得嗜血、无情、毫无理智了。

屈揭晨见状,直摇着头。“绎天,不是我说你,难道你不能够摒除恨意,让他们重新做人吗?”

“重新做人?你觉得他们会吗?”

饶绎天坐在皮椅上,两手交叠在膝上,头微倾,斜睨的目光里尽是冷芒,仿佛他是地狱之主。

那种痛,他要他们也尝上一回……

屈揭晨重重叹了口气道:“你若是不能他们机会的话,怎么会知道他们有没有改过自新呢?”

饶绎天突兀问道:“揭晨,他们出狱多久了?”

屈揭晨沉吟了一下道:“一个礼拜了吧?”

“那你知道他们这一个礼拜内,做了些什么事情吗?”

展揭晨怔愣了下,“这我怎么会晓得,我又不是他们的跟屁虫,况且他们做了什么事又与我何干。”

“你应该去看看文矢刚传过来的‘精采’报告才对。”

然而屈揭晨只是沉默不语地盯着他。

听绎天的口气,他不用去看那份报告也晓得会是什么内容。

他再度摇了摇头,转身往外踱去。“我去叫助理买吃的,还有,请答应我一件事,不要再伤害你自己还有雪芽了。”

门被合上,饶绎天盯着门出神良久。

伤害吗?

他并不想伤害任何人,只是他人若来犯他,那么他必定干培、万倍还回去,这样不对吗?

饶绎天固执地相信,他的做法绝对没有错误,因此那三个人必定会得到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