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华见情况不对劲,立刻起身喊道:“法官!我抗议被告辩护律师又断下结论!”

久久,激辩一场接着一场,折磨着少年证人。最后,三个犯人仅是被判了十几年的刑期。

最后,正义并没有来临。

两行清泪不停地流着,贝雪芽并没有伸手拭去,只是在贝雪榕结束故事后,寻找到遗忘的那段回忆。

她想起来了,那个少年证人就是饶绎天。

虽然她并不清楚案子的内容究竟如何,不过她依稀记得,绎天那直挺的身影散发着浓浓的哀伤,让当时年纪小小的她一直想着要怎么帮助他才好。之后,她没有再见过他,久而久之便将这件事情遗忘了。

“大哥,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贝雪芽连忙询问道。

“这还用说,当然是舅舅告诉我的。”

“那为什么舅舅会突然告诉你这件事?”’

“倒也不是突然吧,他只是对饶绎天那镇定的表现印象深刻,所以才会聊到的。”

也是因为如此,贝雪榕对饶绎天也十分好奇,虽然在商场上关于饶绎天的恶评不断,他仍相信他不是个坏人。

“是这样子吗?”贝雪芽垂首呢喃道。

“为什么大家都记得,就只有我一个人忘记了呢?”

贝雪榕揉着她的头发道:“傻雪芽,不要想太多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为什么饶绎天疏远你的原因,为什么不去见他呢?”

提及此事,贝雪芽更加沮丧。“可是他不肯见我……”

“他不想见你,你就打退堂鼓?”贝雪榕双手抱胸道:“呆雪芽,我记得你不是像头蛮牛吗?”

只会前进不会后退的蛮牛,呵呵!

“你又骂我!我不是牛!”瞪了贝雪榕一眼,贝雪芽咬咬下唇。“我没有放弃,只是他不肯见我。”

“哦,就这么简单?”

见贝雪榕斜睨着她的模样,贝雪芽就气不过。“什么叫就这么简单呀?有本事你让饶绎天来见我呀!”

“嘿嘿……”贝雪榕好笑着。

贝雪芽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这是什么笑声呀?”

“我是没有办法让他自动来找你,不过我倒是有方法让你见到他。”贝雪榕露出白牙,笑得一脸神秘。

“什么方法?”贝雪芽狐疑问道。

“饶绎天的身边不是有条虫?”他给她提示。

“虫?!”贝雪芽愈听愈迷糊。“他身边哪来的虫?”

唉!跟一个不太喜欢跟人类打交道、智商高、喜欢研究生物,说话又狠毒的人谈话还真累人呀!

刚刚是毒菇,现在是虫、等一下还会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