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倒是没有停下:“那并不是贬低五条君,我只是觉得……五条先生的固有属性难道不是绝对不受他人干扰、只看着自己的目标毫不迟疑的行动和选择吗。”她眨了眨眼,虽然还是因为想起的事情非常不自在,却没有说谎的打算,“想做到这种事情的人很多,能做到这种事的人却非常少。”
……现在想来的话,这搞不好就是他帅气的部分。
而五条悟却已经诶了一声,像是个大型猫科动物似的双手直接伸直,趴在了吧台台面上,借着低视角抬眼瞥向了猫眼老板娘:“虽然我不太了解这些人到底在想什么,不过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吧~?看顾着他人的视线。”
所以,明明知道不应该这么开口。
“所以对于五条君来说。”下意识抬起了头,反驳的话还是比善子的思考要更快一些,话音已经完全落在了台面上她才察觉出有些不妥。
但也没法收回了。
“……我也是大部分人吗?”
脸木木的猫眼小姐本来打算说什么挽救一下话题,但嘴巴微微张开又抿着闭了回去。
这么逃避到底是要逃到什么时候?
就算选错了答案,难道那就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损失到底会是什么……?
而戴着墨镜的男人却只是歪起了脑袋:“所以,这是穿着什么衣服的善子的回答?是因为被过去想起来的记忆干扰,想起了十年前你和五条君的过往感受到了初恋的悸动、还是因为想起了和我一起在这里的旧时回忆,梦境里看到被锚定过的那些细微画面,因为荷尔蒙和吊桥反应而产生的错觉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