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些事物存在的话就不是我纯粹的想法了吗?”
“得看到我的存在才行吧。”
“那五条君也看到了我吗?对你来说那也是十年前的事情不是吗。”
“当然看到了。”那个白发男人这才以手背撑起自己的脸颊,直把脸颊肉都撑了起来,“明明应该看到的是更加肤浅直接的内容,不管是和善子在这里的片刻或是预知里被锚定的内容,什么都好,如果会因为那种事情窃喜,感到简单的满足就好了——却总是反复想起别的时候,思考着善子有没有真正清醒地看到我的事情。”
他仿佛倒映着天空的眼睛看了过来,和善子非常不自在的目光对上了,她这次并没有移开视线。
“我不是都和善子说了吗?比意料得要更认真纯情一些,被吓到的是我这边诶。”他的嘴角没有笑,墨镜缝隙里透出的蓝色眼睛也没有,“咒术师本来就已经够疯了。”白发男人更像是有些烦恼。
善子静静地看着对方暴露出的微妙距离感与带着点冷淡的模样,仿佛又接上了这十年的混乱记忆一样,在他的身上重新看到了过去。
“所以,我过来之前一直在想——”
然后那个未竟的‘果然’才终于被吐露了出来。
果然那个时候选择吻下去是对的事情,差点就让自己后悔了。
猫眼老板娘一开始没有回答,她的拇指下意识揉搓起了布偶砂糖酱毛茸茸的脸颊。
“吓到了?”
然后善子才摇了摇头:“我还在想五条君问我的那个问题。”现在的她到底是何面貌,当想起了那些记忆之后,让她作下决定的到底是这些才被补上的‘前情回顾’,还是出于她自身最真实的想法。
这么想着的善子将视线瞥向了手里被自己强制降频的布偶男高,对上了他冰蓝色的宝石豆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