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大概方向已经被限定,只能给与诚实的回答,但就算是沉默和‘我不想回答’本身也代表了一种答案,只要产生了动摇,答案就已经非常明确了。”白发男人端起了手里的咖啡杯,往杯里像是甜味中毒一样丢下方糖,“说白了,只要问题明确地被问出,按照束缚必须给出答案的话,一切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吧?”
他的手指在桌面点了点。
“所以,想要一个结果非常简单,只要把问题问出来就可以了。”
不仅仅是想起了多少的问题。
而是已经完全站在公平的起跑线的你我,现在的想法到底是什么呢?
明明是善子之前想过的事情,此刻却从那个白发男人的嘴里冒了出来:“毕竟只要存在潜在观测者的话,真心就会被扭曲成更容易被世人接纳,被他者认同的样子,就像是不同的场合就会穿上不同的衣服那样,我想要看到的不是这种模样啊。”
“我还以为五条君是个不考虑他人心情,只是以自己为标准,只凭借自己的想法来表达的人呢。”没有想象到会从他这听到这种回答,善子下意识就回了话。
“呜哇,超级严厉的指责啊。”他却只是笑。
善子低下了头。
她看见砂糖酱也终于把早上善子填鸭的甜品消化了下去。
软乎乎的身体终于回到了‘苗条’的圆柱体而非球体。
猫眼姐姐下意识就按住了被强制降频布偶男高的两颊,捂住了他的耳朵——试图把还属于过去的五条悟关闭在一切开始之前的安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