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屏風後,他將她放在同樣滿是蓮花香的床榻上。
喜恰闔著雙目,剛想翻個身睡覺,猝不及防雙手又被扣住,清雋的香氣一下竄入鼻尖,濃鬱卻不甜膩,原是哪吒又傾身而下——
她猛地睜開眼,縮起脖子,“你、你做什麼,不是睡覺嗎?”
哪吒收緊指尖,手心與喜恰緊緊相貼,清俊的臉龐上浮現一絲迷惑,好似很真。
“這不是要睡麼。”
言罷,他吮吻著她的頸脖,呼出的熱氣就在頸上和耳際來回流連。
喜恰不由喉嚨發緊,腰肢輕顫,暈暈乎乎的,不知何時身上已然幹爽,少年的烏發與她的發糾纏,一同鋪散在雲榻間。
發間浸透著馥鬱蓮香,香氣從未如此濃烈,慌亂間,唇間嚶/嚀一聲,又連忙深呼吸一口氣,喜恰軟著聲勸阻他。
“你不是腰不好麼?別、別折騰瞭,屆時真傷瞭。”
燭火晃蕩瞭一瞬,似暗複明。
哪吒的動作頓住,埋在她頸脖間的頭擡起,熱氣呼在她的下頜上,又惹得她一顫。
“什麼腰不好?”
許是殿內曖昧的氣氛尚存,他的聲音仍有一絲慵懶,聽不出太過震驚。
於是喜恰真沒聽出來,猶自平複著呼吸,眼見他停瞭動作,心覺有戲,循序漸進相勸著:“上回在陳塘關的演武場,我都看出來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