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沒說話。
“我就是輕輕擰瞭一下你的腰,你顯然不舒服,這雙修太耗費精氣神,你還是不要太大動靜瞭。”
沉默依舊蔓延,唯有門外一點鈴鐸的清脆響動,微弱又平靜。
喜恰也沉默瞭一會兒,這才察覺不對勁,剛要從躺平的姿勢直起身子,就聽見少年輕呵一聲。
下一刻,扣住她的手越發收緊,纏綿的吻接踵而至,眼睛,鼻尖,唇瓣與頸脖,每一次想要開口說話就被他的吻堵住。
烏發與他的指尖糾纏,摩挲聲響清晰在耳,不忘顧及她的耳垂,在耳尖輕輕一捏。
腰肢也被牢牢桎梏,少年常年持/槍的手帶著一層薄繭,揉開一陣酥麻的熱度。
喜恰懵瞭,懵瞭一會兒又反應過來——他為什麼可以同時做這麼多事?
“不、不是——”她輕顫著聲,終於找到間隙開口,“你”
他竟然用法相六隻手,這是能在此刻用的麼,她真的不行瞭!
話還沒說完,少年擡起身,先發制人問她:“你先前答應過我什麼呢?”
什麼答應過什麼?
喜恰想瞭半天,迷迷糊糊中,除瞭能想到答應過他方才做的事以外,她還能答應過什麼?
少年哼瞭一聲,猜到她已不大記得,手指撫過她的臉頰,又捏瞭捏她的耳尖,叫喜恰又忍不住輕顫。
“我是不是提醒過你,要養精蓄銳,留存體力?”
“”
隨意搭在身上的紅袍本就松松垮垮,喜恰想往後縮,衣服不小心滑落些許,又被他攥住手腕拉瞭回來。
“是不是和你說過,不隻會有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