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也正開口,俯身在她耳畔,再次道:“是不是太慢瞭,要不要快一點?”
“”
她真的氣惱瞭,指尖纏住鏈飾繞瞭個圈,嬌嗔他:“李哪吒,你不要太過火瞭,畢竟”
含嬌的音色太讓人沉醉,哪吒已聽不進去後面的話,他緊緊與她相擁。
情同魚水,抵死纏綿,直至金瓣重蓮的靈力黯淡下來,也沒有松手。
也不知過瞭多久,濕透的紅衣被少年從蓮池撈起。
他環抱著她,一步步向自己的寢殿走去。
水珠順著□□的身體滴落,白玉磚上蜿蜒水痕,喜恰還來不及打一個寒噤,重歸幹爽的衣裳就將她兜頭罩住。
入目赤色,少年也是紅衣烏發,薄唇輕抿,一點紅意還未從他臉上褪去。
倚在他的胸膛前,喜恰想著,怎麼也不可能著涼,畢竟他的身體已足夠火熱。
“該睡覺瞭。”她輕聲對哪吒道,音色輕綿。
雙修過後的身體,其實應該更加精力充沛。
但看過瞭哪吒先前沒給她看的,真真切切,徹徹底底,明白瞭什麼是雙修,現在喜恰的感受就是——太刺激,折騰不動瞭。
哪吒步履未頓,隻是摟緊瞭她的腰,輕聲嗯瞭一句。
殿內從不曾熏香,少年本身的蓮香已然浸染馥鬱,唯有燈火綿綿,燭影煌煌,簷上的鈴鐸因關門的動靜輕微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