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萬聖氣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萬聖與鐵扇的交情本也是杏瑛搭橋,這二人相處不過百年,還不算深閨密友,鐵扇又是個直言瞭斷之人。
一場閨中宴席,最後卻有幾分不歡而散。
杏瑛左右為難,而鐵扇已然要送客。喜恰本不善言辭,隻得每個都努力相勸兩句,說得磕絆。
“喜恰,你留下與我說會話。”見杏瑛出門去追萬聖瞭,鐵扇忽道。
要隨著杏瑛出門的喜恰腳步一頓,有幾分遲疑。早已不是初生懵懂的小靈鼠自有一套自己的識人標準,算不得全然準確,也不至於輕易被人蒙騙。
鐵扇雖平日裡不茍言笑,卻最是嫉惡如仇,明辨是非,不至於拉幫結派,留她下來說小話。
果不其然,鐵扇開口說的是另一件事:“你找金蟬子做什麼?”
喜恰怔瞭一瞬,眸中略帶警惕與困惑,沒有開口。
金蟬子是她的恩人,她的確一直在找他,從被貶下凡至今不敢忘記懈怠此事,卻不曾記得自己與鐵扇說過。
卻見鐵扇淡淡看瞭她一眼,解釋道:“你上回喝得不省人事,嘴裡一直念叨著,也不必瞞我瞭。”
啊,喝酒誤事,喜恰痛心疾首。
“不止我聽見,杏瑛與萬聖都聽見瞭。”鐵扇冷酷無情繼續告知她,“不過你也算口風緊,怎麼都問不出其他瞭。”
鐵扇掀起原本懶散冰冷的眼皮,凝視著喜恰的眼睛,嚴肅道:“所以,你此刻清醒,我當面再問你一次,金蟬子可是佛老二弟子,你為何要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