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恰沉默瞭很久,見鐵扇輕叩著桌案,指甲刮過黃梨木桌的聲音雜亂無章,似乎是心情浮躁,略有糾結。
她不說話,鐵扇隻得嘆瞭口氣,猶自開口。
“我們幾個替你去查探過瞭,他已化作為西行取經人,將從東土大唐上靈山取經普渡衆生,如今應當已經在路上。”
喜恰眼眸亮瞭一瞬,這下抿瞭抿唇,老實相告:“他於我有恩,我要報答他。”
鐵扇指尖一頓,叩案聲漸息。
“當真?”
“嗯。”
但小老鼠精果真還是如杏瑛所說不太好套話,鐵扇擡眸側目瞧她,忽而輕笑:“萬聖要偷盜佛寶舍利,你要找靈山高僧,串通好瞭?”
原來真是在試探她。
喜恰心中忽而有些失落,搖瞭搖頭:“我曉得公主由凡人成聖,非是妖精而是地仙,成仙者要心懷大義,公主定然是明辨是非之人。我一心隻想報恩,不怕旁人懷疑誤會。”
這話說得倒是有些直接瞭。
喜恰的眼眸漆黑卻純粹有神,毫不避諱與鐵扇直視著。
鐵扇倒也沒生氣,沉思片刻後,反倒輕笑一聲,“你醉酒後一直念叨金蟬子,杏瑛擔心你是動瞭什麼要吃唐僧肉的心思,才叫我先不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