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瑛與鐵扇皆皺起眉頭。
喜恰不知道祭賽國在何處,卻曉得何為舍利,錯愕問道:“為何要取?”
“我倒是曉得碧波潭終日幽暗難明,舍利乃是佛寶,傳聞來金光璀璨,霞光萬千”鐵扇公主不動聲色抿瞭口酒。
“確是如此。”萬聖點頭,眼波流轉間瀲灩風情盡顯,“但也不全是,那寶塔之中的舍利本就是祭賽國國寶,受萬民瞻仰供奉,佛力無邊。若將它煉化來,又何須再惦記那西天取經的——”
杏瑛已然越聽越蹙眉,忍不住打斷瞭好友:“舍利本是佛傢靈寶,以你形容,這寶塔之中的舍利更甚,豈容我等小妖惦記?再者,你又要出什麼力。”
鐵扇這下沉默不語,喜恰尊佛,心中也不大舒服。
面對交好近千年的好友杏瑛,萬聖還算坦然,且倒也無所謂鐵扇與喜恰聽見,她甚至頗有幾分洋洋自得。
“舍利金貴,我需得去天庭取王母的九葉靈芝草用以溫養。”
鐵扇倏爾冷笑瞭一聲,將酒盞放回席上,清脆聲響讓本就不太對勁的氛圍變得更冷起來。
隻見她轉頭卻看向的是杏瑛,若無其事道:“你倒也有識人不清的時候。”
萬聖愣瞭一瞬,反應過來她是在說自己,瞬間惱怒幾分。
“鐵扇姐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鐵扇冷哼一聲,並不留情面,“天庭與靈山皆勢大,你與你那駙馬要做這勾當,可莫要在這裡細說。”
她畢竟才是芭蕉洞的女主人,也是矜貴的羅剎公主,冷下臉後也有好幾分威嚴。
“免得屆時惹下災禍,平白牽連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