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猛然爆發的求生欲讓這個隊長痛哭著拼命求饒:“我錯瞭,我、我還不想死,火影大人,求您救救我,我願意說出所有的……”
綱手姬向阿七皺眉:怎麼還不動手?
真相什麼,現在已經不重要瞭,鹿臉暗部背後的刀已然出鞘。
逼人的寒光一瀉而出,於頃刻間無聲無息地割碎瞭他的喉嚨,封緘瞭最後的遺言。男人捂著脖子倒地,鮮血後知後覺地從手指縫中汩汩溢出,“嗬嗬”兩聲後便失去瞭呼吸。
還沒被弄髒的面具被阿七摘下,露出瞭底下人猙獰的面孔。
“二分隊隊長就交給羚羊擔任,就這樣,散會。”
臨走前,綱手姬發洩般的踹瞭一腳本就支離破碎的桌子,它徹底報廢瞭。
在暗部一下子換瞭三個分隊長後,副隊長的辭職信也接踵而至。
綱手姬接受瞭,她飛速敲定瞭人選——天藏。
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阿七正在練習手裡劍術,從指縫間射出的利器削斷瞭種在暗部大樓後面,不知何人栽種的櫻花樹枝,驚起瞭茂盛葉片中藏著的鳥雀,撲棱著翅膀飛遠瞭。
彌助在廊下翻瞭個身,知道她現在很不高興。
這樣的低氣壓持續到阿七和幾位新晉的暗部分隊長一起吃完飯才勉強緩和一些。
彌助懶洋洋地趴在辦公桌上,搖著尾巴嘲諷她:“看起來都是老熟人,但是隻有卯月夕顏一人是由你舉薦的,剩下的都是綱手的人,真的不是為他人做嫁衣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