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抿著薄唇,“總比原先的那些人好些。”
彌助想瞭想,分析:“如果真的和木葉起沖突瞭,夕顏也不見得會支持你,畢竟不是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孩子,怎麼說都不能夠放心吧……”
阿七短促地“啊”瞭一聲,“的確需要考慮一下。”
雖然嘴上這樣說,她卻徑直坐在瞭沙發上,往後一靠,閉眼假寐。
因為追回宇智波佐助的任務,已經許久沒有正常休息瞭,她熬瞭整整兩天大夜,又經歷瞭一場會議,現在隻要精神一放松下來,濃重的困意便止不住地襲來,瘋狂拉扯著她陷入夢境的漩渦。
她害怕再次陷入那個夢境。
不想知道後續,不想再次看見夢境中看見那兩個人。
見她眼底發黑,彌助忍不住心疼她,“稍微休息一下吧。”
“我也想好好休息,但今晚有約瞭,”沙發太柔軟瞭,阿七困得連眼睛都不想睜開,隻能囫圇問道:“他還好吧,我等下要帶人去見他,還得想辦法壓制一下那個咒印。”
“他很好,在空區,我父親守著他……”
夏夜的蟬吟在窗外此起彼伏,掛在墻壁上的掛鐘走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忍貓枯燥的聲音在逐漸飄遠,黑暗被賦予瞭生命,如湧動的潮水暗流,帶著足以令人沉迷的倦意,在那一剎那席卷過阿七的四肢百骸。
她感覺自己在開口說話,卻不知道自己到底講瞭什麼。
身體和意識沉沉地往下墜,墜入瞭夢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