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轉身,阿七就聽見背後傳來瞭二分隊隊長驚慌失措的聲音:“火影大人……火影大人,屬下並不知道隊裡發生瞭這樣的事情,這不關屬下的事。”
綱手姬氣到沒有心思和他說話。
阿七說:“你任職的時間是野澤在位的期間,很難想象你們不同流合污。更何況,作為隊長,就有管教的義務,他們的錯就是你的錯。”
緩過神來的綱手姬認可地點點頭,與她一唱一和:“作為監守部門,隻要有一定的好處就能擅自做主釋放犯人,你們把暗部的尊嚴放在哪裡,又把我的尊嚴至於何處呢?”
二分隊隊長繼續艱澀地替自己辯解:“火影大人,您也知道二分隊的隊員……很難管教。”
“大難臨頭各自飛”這句話,在二分隊體現得淋漓盡致。
“很難管教?!”綱手姬詫異極瞭。
剛發完火沒多久,好不容易平息幾分的怒火在此刻又淋上瞭一層油,在她心中滋滋作響。沒有桌子可以拍打,她隻能一拳錘在墻上,皸裂的痕跡一路蔓延至天花板,白/粉簌簌落下,晃晃悠悠地飄在半空中。
“驚鹿,”她疲憊地捏瞭捏鼻梁,“交給你處理吧。”
阿七蹲下身,拍拍他肩膀,“不服管教……你可是隊長啊,這種理由拿來當借口可不太好,下次記得換一個吧,至少能讓我們替你惋惜一下。”
大概是從她的語氣中聽出瞭弦外之音,二分隊隊長驚懼的眸光從面具下猛然射出,卻哆嗦著說不出半句話,細密的汗漬積聚在鼻梁,拼命滲透著厚重的面具。
他死死地扣住阿七的肩膀,掐得她皺瞭皺眉。
阿七偏過頭,一點一點掰開他蜷曲的手指,“他們也會下去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