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逊好奇地盯着他,直到萩原研二开始夹起餐点咀嚼起来,才开始吃自己的饼干。
“我说,研二,你其实没必要一个人搞这些。”男孩的吃相终于保留了一点精英阶层的模样,不至于让萩原研二以为自己在看一只猴子吃饭。
但他说的内容又颇有上层精英阶级的傲慢。
“你做的这些完全可以让大家一起帮忙。”男孩随意指了几个还留在班级里吃饭的同学,“他们的父母都很擅长这个,只要互帮互助,很快就能完成任务的。”
他仿佛这时候才想起来问一样,“你在做的是父母给你的任务吧?”
萩原研二这时候才了解到,原来这些看起来玩世不恭,每天仿佛只有学习和玩乐的孩子,其实也有着沉重的学习压力。
这种压力并不来自于号称快乐教育的教育体系,而来自于自己的父母、家庭。
他们有着区别于普通民衆的学习内容,不仅仅只限于骑马或者高尔夫这种贵族运动。
如果他们是家族的继承人,那麽就会接受与家族産业相关的培训,如果在他们之上还有兄姐,那麽接受的会是辅助兄姐的相关培训。
如同欧洲的贵族传承,从出生就决定了未来。
约翰逊不知道萩原研二其实是富一代,反正富几代不影响他们进行商业合作。他振臂一呼,把教室里在吃饭的几个同学喊到了身边,把课桌挪了下,六合一拼成了大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