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留下这条回複,短暂地停止了联系。
在案件找到真兇之前,萩原研二先迎来了自己的开园,幼儿园的开园。
幼儿园是个不大的公立幼儿园,因为少子化的原因,每个年级都只有一个班级,每个班人数还不多。
开园前一天晚上,松田阵平拎了一书包东西给萩原研二,面带怜悯——只有十几秒,然后就开始幸灾乐祸地笑。
“把你的几个设计做了。明天带去玩儿吧……祝你开心。”
“我对你可是很好的,”某个卷毛露出漏风的七颗牙齿,笑得像个孩子……
哦,他现在就是孩子。
萩原研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抱着书包默默坐在地上。书包太重了,明天都要带去吗?他怎麽不记得以前幼儿园有这麽辛苦?
萩原研二还是挑挑拣拣地,在随身的小包里带了些小东西,包括锻炼手指灵巧度的工具和纸笔,想着打发掉幼儿园里的四个小时时间。
萩原先生在萩原研二被绑架的事件后,立刻给他买了手机,方便随时联系,这样萩原研二的手表也能随时有网络信号了。
小朋友肉嘟嘟的手臂上有着一块又黑又大的手表还是挺扎眼的,幼儿园的保育员老师们第一时间就多看了他几眼,把这个特立独行的小朋友记在了心里。
日本社会的从衆心理是从小就开始的,哪怕是幼儿园的孩子,与其他人不同也会交不到朋友。交不到朋友导致心理压力过大,再导致厌学、抑郁,是糟糕连锁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