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欣喜也好、后怕也好,都停止在刑警说出的那句话里,“能说一下当时的现场状况吗?”
大人们还担心两个孩子受了惊吓,不宜过度逼迫,俩孩子已经主动描述当时的情形了。
松田阵平粗重有细,抓的是重点。
萩原研二擅长把握人心,插嘴说了几个自己觉得奇怪的地方。
最后他们把手机里拍的照片传给警方,还画了现场的示意图,结束了口供。
警方本想让两个孩子再帮忙带个路,见萩原研二录完口供那麽一会儿的时间就已经睡熟了,松田阵平一边肩膀让萩原研二枕着,自己也一个呵欠接着一个呵欠,便转而让懂得通风报信的阿拉斯加再带一次路。
大型犬对于运动量的需求很大,今天不过是来回一趟山路,可能和它平时的运动量比还不算很大。狗子一被系上狗绳就精神奕奕地拖着人走,可能因为心急,它的脚步很快,大部队跟着它就向兇杀案现场去了。
两个孩子分别被各自的父母抱着,各回各家。
那天之后,有关这个案子的信息,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就只看到了一则“事件正在调查中”的报道,大人也好、警方也好,没有人和他们说这个案件的调查情况。
就算他们俩再怎麽两耳不闻窗外事,直接与自己相关的案子,多少还是有点儿在意的。
两人怎麽想怎麽不得劲,一封邮件,把烦恼丢给了诸伏景光。
这种不向外界透露信息的案件,通常就是调查还没得出结果,为了防止犯人提前得到消息,警方会非常在意信息洩露的可能性。
【知道了,我会去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