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在对方走出这间囚室几步之后,雾青到底还是忍不住了,她盯着对方的腿看,下一秒,那奴隶主就觉得自己的双腿好像被什么东西绑着了一瞬,只有很短的一瞬间,所以他的大脑仍然在操控着身体往前走。

高大的男人瞬间被绊倒,他像是一棵被砍下来的树一样栽倒在地上。

脸着地,鼻梁非常准确地磕碰到了一颗刚才未必就被安放在这个位置的石块。

大概是要破了。

不……应该说是,绝对会破,至于断不断的,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雾青在“看”到外头的泥土上浸染了少许鲜血的颜色后短暂地笑了一下。

然后……然后她再次看到卡卡瓦夏脖颈上的烙印,彻底笑不出来。

少女的身形轻巧地从角落中浮现出来,她像是根本没有实体一样,从瘦弱如卡卡瓦夏都无法穿过的囚笼铁柱之间穿了进来。

留着长发、发梢盖住眼睛的卡卡瓦夏在脖颈边那持续的、灼烧炽热的疼痛中感觉到了有人出现在自己身边,他警惕地往墙角的方向缩去。

突然出现的到虽然不一定是危险,但是……多数情况下,它确实代表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