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七郎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用手指沾了些许细盐送入口中。

只有单纯的咸味,不涩,不苦,没有任何杂质异味。

“你可知这雪盐作价几何?”

——这一瓮雪盐,怕是百金不只吧?

谢七郎写道,毕竟物以稀为贵。这样洁白美丽无暇的盐,可想而知会多受世家追捧。

谢瑾摇了摇头,苦笑道,“错了,这一瓮南边只卖二十文。”

二十文?谢七郎真的震惊了。

“不止如此,南边的粗盐如今只卖两文钱一斗,寻常人家买上一斗,能吃上一年半载还绰绰有余。那粗盐我也看了,虽不及这雪盐精美,可也同样没什么异味杂质,对寻常庶民来说,怕是从来都没见过那么好的盐。”

谢瑾说着,眼神越发冷冽阴沉。

谢七郎左手急书——燕北王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