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陰沉。

“這李志究竟是哪冒出來的,怎麼這麼難以應付。”

“這樣厲害的人,若是在軍中,早就應該嶄露瞭頭角才是。”

軍中與一般的官場還是不同的,拳頭才是王道。

有這般強的實力,任何一個武將都會對其心生提拔之意。

畢竟有這樣的下屬,安全感滿滿。

最差最差,也該是個小頭頭才是。

怎麼會毫無名氣?

懷慶的下屬說道:“這李志之前就是一個村裡出來的窮小子,無名無姓,不知道甘梵仁是從何處找到的,一直跟在甘梵仁身邊。”

懷慶氣的垂瞭垂桌子:“甘梵仁真是走瞭大運瞭,居然能遇到一個這麼厲害的武將。”

這樣的好事,他怎的就遇不到。

這樣的人才,他定要帶在身邊才是。

若是打敗瞭叛軍,他定要試著招攬一下這個李志。

這李志是個人才。

“懷慶將軍,你與這李志都交三次手瞭,一次都沒有贏過,據我所知這李志不過就是一個農村出身的無名小卒,不該是您的對手才是,莫非您也要學習那叛將唐施,造反不成?”

飛鸞軍氣哄哄地沖進營帳之中,看著懷慶的目光頗為不滿。

這飛鸞軍的語氣咄咄逼人,讓懷慶十分不爽。

一次兩次就罷瞭,總是這般,趁著他們談事的時候沖進來,趾高氣揚地叫罵,懷慶的怒氣深深累積,眼看就要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