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會是唐施前來迎戰,未曾想唐施並未出現,反倒是出現瞭一個無名小卒。
此人他並未見過,甚至沒什麼印象。
但懷慶並未掉以輕心,他雖然不瞭解李志,但是他瞭解唐施。
唐施的每一個舉動皆有深意,絕對不可能隻是隨便派一個人前來應付。
盡管懷慶已經做足瞭準備,但是和李志交戰的時候,還是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李志就是一個莽夫,莽到不講道理。
什麼計謀圈套,他完全不會上當。
敵退我不追,敵來我就打。
簡直就是一塊蒸不爛,煮不熟的滾刀肉。
而且叛軍擴張的意圖並不強烈,相比於快速爭霸天下,他們似乎更想休養生息,徐徐圖之。
這樣的計策對於叛軍來說自然是極好的,有時間穩固建設城池。
但是對於大雲來說並非好事,一旦時間久瞭,想要收複失地可就難瞭,弄不好真的會讓叛軍自立成國。
這甘梵仁當真是厲害,不驕不躁,穩紮穩打。
懷慶有些佩服甘梵仁,也不禁有些佩服唐施的眼光。
這甘梵仁的確是個做大事的。
是個人物。
甘梵仁倒是不急,但大雲急啊,懷慶也急。
他的傢人尚且還在被飛鸞軍控制,這幾日監視他的飛鸞軍,對他的表現十分不滿。
若是不能做出些成績,恐怕會惹陛下不滿,那他遠在王都的傢人可能就危險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