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忍你很久瞭,你不過就是陛下面前的一條狗,我們這些武將在一起商量要事,輪得到你出來叫喚嗎?”
懷慶雖未言語,但是他的屬下跟著他許久,早已學會瞭觀察懷慶的情緒。
見懷慶不滿,那下屬就一躍而起,揪住瞭飛鸞軍的衣領。
被人拽住瞭衣領,那飛鸞軍也絲毫不懼。
他晃瞭晃脖子,十分輕蔑的說道:“我雖不像在座的大人一般,是什麼大人物,但我歸陛下管,你們無權命令我。”
“不經陛下同意,你們敢傷我嗎?”
這飛鸞軍的態度囂張的讓營帳裡的人都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揍他一頓。
這飛鸞軍似乎看出瞭他們的意圖,冷哼一聲笑道:“不服氣?想打我?”
“我說的可是事實,你們有什麼不服氣的。”
“我會將你們的一言一行都“如實”彙報給陛下。”
“你們最好想清楚,看要不要打我,萬一我被打傷瞭腦袋,打壞瞭嘴,不小心說出什麼奇怪的話,你們承擔得起後果嗎?”
憋氣。
太憋氣瞭。
這簡直比打瞭敗仗都難受。
如果說之前,懷慶隻是隨意的那麼一想,想要去投靠叛軍,那他現在想要去投靠叛軍的想法極其強烈。
無論怎麼說,他也是為大雲沖鋒陷陣的人,這個不幹活就知道亂吠的狗東西,憑什麼這麼對他!
懷慶閉上眼,平複瞭一下心情,才擺瞭擺手,讓人將這飛鸞軍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