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野睁大眼,“父皇怎知?”
“你也建议朕杀了他?”
陆清野“啊”了一声,倏地跪地,“父皇不可啊,儿臣求父皇放了归弈!”
陆安墨笔淩空而停,擡眸看向陆清野。
比试
陆安罢笔,颇有兴趣问说:“哦?太子要朕放了他?能与朕说说理由吗?”
站在一旁的花子酌和枯月都擡头望向陆清野。
陆清野满面天真道:“父皇,这何须理由,归弈是与儿臣一起长大的玩伴儿,他如今有难,儿臣自然是要救他的。”说罢,陆清野向陆安叩头,“儿臣求父皇开恩,放了归弈吧!莫疆人侵犯楚凉,这个时节楚凉能用的人已经不多了,我们不能再失去像归弈这样这样聪明的人了!”
陆安听完这话,看向了花子酌。
“可别人都要朕杀了他,朕不能不听朝臣建议一意孤行,太子觉得如何是好?”
陆清野擡起头,疑惑地皱起眉,他想了半天,抓了抓后脑勺,有些懊恼道:“回父皇,儿臣愚笨,想不出办法,要是二弟在的话,他一定有好主意”
陆安没有恨铁不成钢的埋怨,反而和蔼地笑起来,“太子并不愚笨,太子天性善良乃是天恩,只要你去想,什麽主意都好,旁人都不敢违抗,你要懂得用自己的权利去做事,而不仅仅是用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