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野似懂非懂地眨眨眼,他看了看跪地不起的花子酌和低头不动的枯月。
“用权利”
陆清野还是想不出办法,焦急起来,嘴上胡乱说道:“回父皇,幼时我与归弈玩游戏挣一柄剑,归弈说赢的人就有权利决定剑归谁,那不如今日我与花大人比试,赢了的人便能决定归弈的生死,如何?”
花子酌擡眸看向陆安,腹诽陆清野实在天真,皇上怎会把赵归弈的性命交给一场明知输赢的游戏来定。
但陆安紧接着就问说:“太子要比试什麽?”
花子酌嘴角抽了抽,这陆安果然是偏爱陆清野的。
陆清野低头看地,左右扫了好几圈,不好意思地说:“儿臣什麽也不会,只怕是都比过花大人唯一略懂一些骑射,不如就以骑射相较,不知花大人意下如何?”
花子酌拱手:“但凭太子殿下做主。”
陆安没想到太子会选择骑射。
太子没有谋略,不懂善用计策,他大可以派手下的能人与花子酌较量,只要能赢了比赛用什麽方法都行,何况陆清野掌握着最关键的优势,他是可以制订规则的人。
救人是当务之急,陆清野提议当下就进行较量,骑射的场地就选在宫里北苑的跑马场。
跑马场一直都是範执负责看管,太子和花子酌要在这进行比赛,实属把他吓了一跳。
花子酌倒还好,那可是当年带领最威武的花家军一举攻陷贺国都城的人,骑射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