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手指忽地用力,那黄纸被捏的发皱,“你宁愿死,也不愿——”
顾己肆忽地猛咳起来,他俯下身用手压着胸口,整个背部剧烈起伏。
陆宴凝眉蹲身,“顾二??”他将顾己肆扶起,见顾己肆面色苍白,双目无神,脖颈上出现黑斑,陆宴一惊,顿时瞪大双眼,喊道:“顾二!你怎会”
金殿内,陆氏皇帝陆安高坐龙椅,听下面穿红色官服的年轻人说完,他才擡头。
陆安扔下手中的六部联名奏书,问说:“写这东西,是你的意思,还是别人的意思?”
花子酌擡起头,想了想说:“回皇上,是下官的意思。”
“赵归弈曾是你的主子。”陆安背靠龙椅,没说下文。
花子酌明白,皇上质疑的不是他为何带头说杀赵归弈,而是质疑他为何谎称是自己带的头,他双膝跪地道:“莫疆侵犯,事态危机,前朝太子是内乱隐患。”
陆宴看着花子酌,笑了一声,“花冕果然忠心。”他拿起桌上的毛笔,擡手挥墨,落笔划出一条长线,就这麽让花子酌跪了一盏茶功夫。
殿外小太监来禀,说是枯月带着太后旨意来了,皇上吩咐让进来,枯月说明了太后下令杀赵归弈的旨意,陆安仍未停笔,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焦躁般飞横画竖。
直到陆清野从殿外沖进来,嘴里嚷嚷着:“父皇!”
陆清野进殿先看见花子酌跪在地上,又见枯月站在一旁,他先向枯月作揖,枯月俯首回礼。
陆安手上画笔又是一提,“你也是为赵归弈的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