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勉自觉失言,偷看煜王,见他没生气,还是自己领罚了一碗:“嘿,末将醉了,殿下莫怪!”
李庭霄莞尔:“诸位弟兄跟本王出生入死,还有那些扔在北境回不来的,你们中的每一个人本王都记得,你们今后虽不在本王麾下,但本王依旧视诸位为兄弟,在兵部不比从前,约束甚多,记得谨言慎行,好生为国效力!”
众人齐呼:“是!”
李庭霄晃了晃酒碗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这一遭喝到了天亮,众将醉态百出,放声高歌,到激动时,胡勉更是放肆地勾上了李庭霄的肩,被七分醉的刁疆一把拽下去了。
“殿下,这群小混蛋喝不动了……”他的目光一一划过东倒西歪的同袍们,倏地红了眼眶,“末将送殿下回府吧!”
过了今日,便再无天狼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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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庭霄踩着梅花步回府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打发走了要跟来伺候的邵莱,却见到从自己房里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知饮抱着被子,迎面撞到李庭霄,一愣。
远远便嗅到一身酒气,他迟疑片刻,快步上来见礼:“殿下。”
把行李换到一只胳膊底下夹着,另一只手就要搀李庭霄的胳膊,却被他一巴掌拍开。
他舌头轻微打结:“你……怎么还不睡?”
白知饮说:“这两天躺乏了,今日醒得早,刚看西院已经修好了,这就搬过去。”
李庭霄摆摆手:“哦,行,那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