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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庭霄跟丘途一起去城外点兵,在众将士或不舍或不满的目光中,把大队人马划归兵部,只留了刁疆和四千精锐亲卫。
五万兵马,归籍造册,清点物资,一忙就是两天。
丘尚书的喜悦溢于言表,分别前还说多亏煜王胸怀广阔,改日请他过府饮宴云云。
过府是不可能过府的,此人善妒,不宜深交,而且他与右相肖韬素关系颇为密切,在他印象里,肖韬素可不是什么好鸟。
李庭霄与他虚与委蛇一番,便不耐烦地说乏了,改日再续。
送走丘途,他在刁疆的陪伴下转了个弯,策马踏着漫天星河回到天狼军大营,径直走进正中的帅帐。
蜡烛火把把大帐照的通明,桌上早就摆满了大块的肉,大碗的酒,二十几名手下在等他回来。
众人站着不言语,满帐都是戚戚然。
李庭霄解下大氅,失笑:“怎么的?喝酒不想带本王?”
刁疆忙挥手:“坐坐坐!都愣着干什么?胡勉,倒酒!”
先锋营的虎将胡勉提着酒坛给周围倒了一圈,酒液豪放地溅到桌上,倒一半,洒一半。
“殿下不要我们了。”他嘿笑着说出大伙儿的心声,“散伙酒!”
“本王累了。”李庭霄举起碗,“诸位保家卫国,何必拘泥去处?”
刁疆也举起碗:“就是就是!”
胡勉一口饮下,说出的话比酒还冲:“末将明白,朝廷么!但他们若是逼殿下,我们反了就是!”
刁疆狠狠踹他:“放屁!要死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