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安也聪明,没让他祁哥为难,于是便解释了两句。
“儿臣经常听祁哥谈论做生意的门道,但有些事情几乎是一通百通,无论是如何做生意,管理好各个店的掌柜管事,如何增加收益。”
晏承安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父皇,儿臣以为,若是日后儿臣有了封地,用祁哥做生意的方式管封地,应该是不错的。”
老皇帝是微微地愣了一愣,然后笑出声,“承安这么小就想要封地了?说说吧,想要哪里?朕看看能不能提前给你安排一下。”
晏承安挠了挠脑壳,“儿臣也就是随口一说,不过父皇如果您真的要给我分一个封地的话,不用太繁华,儿臣觉得,如果能亲自将一块贫穷且贫瘠的封地,打理好,让百姓的生活渐渐过得富足,这样才会更有成就感。”
老皇帝哈哈大笑。
晏承安又在一旁补充,“如果这个封地能离京城近一些,那就更好了。”
老皇帝装作疑惑地问,“为何这样想?”
晏承安理所当然地回答:“离京城近一些,儿子想父皇和母妃了,就能随时回来呀。”
其实正常情况下,藩王无诏,是不能随意出封地的,更不可能随时进京,但承安还小,说这样的话,并不突兀。
老皇帝十分欣慰,也有些感慨,“还是我小儿子有孝心呐。”
他想到自己那些不成气候的儿子们,心中是越发的失望。
特别是最近。
晏云耀被他囚。禁,其他还留在京城里的皇子,似乎就要迫不及待地表现自己了,甚至是不惜将事情闹大,就为了让晏云耀永无翻身的机会。
看来,这太子之位的人选,应当要早些定下来了,如若不然,日后兄弟阋墙,互相残杀,也是他不愿意看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