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陛下这么喜欢祁秋年了,硬是恨不得祁秋年是他儿子了。

祁秋年和晏云澈重新对坐下棋。

不过他这会儿的心思都没在棋盘上,是在疑惑,这老皇帝到底是来干嘛的?

不可能是真的为了来教考小承安成绩吧?

那也更不可能是来这儿蹭他的空调的吧?

祁秋年满腹疑惑,晏云澈表现得倒是十分淡定,见祁秋年下错了,他也宠着,跟着他错着下。

没办法,他会读心,他父皇今日心里所想,都逃不过他的本领。

属实是没什么大事情,或许还能称得上是一件好事情。

等到这一盘棋乱七八糟地下完,老皇帝那边也刚好教考完晏承安的功课。

眼里是止不住地满意。

祁秋年刚才下棋的时候,也分心听了几耳朵,除了课本上的知识,老皇帝还考了不少关于时政的内容。

晏承安的回答也十分出彩,但祁秋年总感觉,晏承安的回答,很有他的风格了。

或多或少的,他想还是有自己的原因的,他带给小承安的影响似乎有点大。

果不其然,老皇帝也发了话,“小承安还真是把秋年的做派,学了个十成十啊。”

但祁秋年哪里敢接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