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都是他儿子,他除了是皇帝,还是一位父亲。

想到这里,老皇帝摸了摸晏承安的脑袋,不过他也没再说什么,随后他才开始说起了正事。

还是关于建渝州府的。

今年国库的税收,还没完全到位。

去年为了救治北方旱灾,已经快掏空国库了,今年又因为水泥的事情,要在各个边境修筑城墙,虽然人力只是用了当地的士兵,可物力财力还是省不了的。

耗费并不低。

如今建渝州府水患,没有太多的人员伤亡,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但是百姓灾后重建,百姓自己得出一些,但国库还是得要掏钱。

当然了,他今天来找祁秋年,也不是要找祁秋年掏钱的意思,他是想到祁秋年会赚钱,看能不能替他想个法子。

祁秋年这时候却露出了迷之微笑,“陛下,咱们君臣,还真就想到一块儿去了,臣也自愿捐出玻璃专卖店一个季度的营收,用于救灾,另外,臣还准备了一些精致好看的玻璃摆件,准备送到建渝州府,拍卖给当地的富豪有钱人。”

与其等着国库掏钱去救他们,还不如让他们自救。

祁秋年脑子转得飞快,“陛下,若是您能贡献两份墨宝什么的,也送去拍卖,那您现在苦恼的问题,定然能迎刃而解。”

随后,他又盯上了晏云澈,“咱们的悟心法师,要不然你也贡献两幅画送去拍卖?”

佛子的画作,那也是普通人一生都求不来的东西。

晏云澈是佛子,自然是没有丝毫犹豫就点头应了。

但老皇帝这边,他都有点想把自己的脸给捂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