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就有吵架的嫌疑了,冉森文也是这么想的,他已经做好了吵架的准备。
从陆鸣身上下来,冉森文坐在旁边抱着手臂脸色暗沉。
“我现在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说的不满意你今天就去沙发睡吧!”
民宿房间二十多平,卫生间的旁边刚好放了个小沙发,小沙发两人座不足一米五,坐着还可以,睡觉可就难了。
陆鸣瞧了一眼小沙发,似乎是觉得那里不是睡觉的地方,于是拉着冉森文的手说:“阿文,我从不后悔,只是觉得咱们是不是也该面对你父亲的问题了。”
一句话将冉森文拉回到现实里,冉森文注视着陆鸣,有点气,“这才是你最想说的话吧!”
这要怎么面对,冉诚给了他一个二选一的选项,只能选一个,选择冉诚,他就不能见陆鸣,选了陆鸣就不能见冉诚。
尽管难选择他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陆鸣。
“你告诉我要怎么面对,我听他话离开你,这辈子都不见你,我为你了连他都不要了,你现在却劝我面对?”
冉森文越说越没有底气,眼泪在眸中打转,“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觉得我麻烦又不听话。”
惶恐不安压在心头,让他一瞬间陷入伤心的沼泽里,心头酸涩难受,眼睛也发酸的厉害,温热的液体划过脸颊,冉森文侧开头不再去看陆鸣。
他赶紧擦了擦眼泪,暗道怎么又哭了,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他不应该哭的。
“阿文……!”腰上覆上来一双手臂,紧接着背后顶在了陆鸣的胸膛。
冉森文紧抿着唇不想说话,他现在太脆弱了,有点丢脸。
“阿文,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让你没有家,我是个没有家的人,所以知道家人有多重要,你爸很爱你,对你也很好,你也舍不得不是吗?”
正如陆鸣所说,他舍不得冉诚,可冉诚逼他做选择,于是在气愤之下他离家出走了。
这几天冉诚一直在联系他,可他都视而不见,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更不想吵架,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其实有的时候,冉森文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底的胆小鬼,一点也不勇敢。
冉森文鼻子更加酸涩,他泛着鼻音道:“那你什么意思?”
陆鸣说:“阿文,你不用背叛全世界来证明你的爱,我只是希望你能快乐。”
“不要做二选一的选择,人就该贪婪点,既要也要才是成年人的目标。”
冉森文被陆鸣说动心了,既要也要,也就是说他既可以拥有陆鸣,也可以和冉诚不分开。
“那我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