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发展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本该站在泳池边阻止民宿老板挖墙脚,然后帅气的抄一把小卷毛宣示主权,陆鸣是他的,谁也别想抢走。
谁成想一个脚滑他反而掉水里了,气势没上来却成了笑话。
一米五的水深,对于不会游泳的他来说,尽管有将近一米八的大个子,还是让他如同小朋友掉进湖水里一样慌乱、惊恐、不知所措。
麻木的脑袋哪里还能想到站起来就好了,只知道扑腾着四肢溅起更大的水花,让人注意到这里有个溺水的小可怜。
消毒水味道的泳池水窜进鼻腔灌进耳朵里,甚至还喝了几口,冉森文觉得他要死了,并不是被呛死而是被恶心死。
游泳池的水向来都是不干净,身体和脚同时泡在里面,能干净就怪了,更恶心的是有可能有人小便过。
呜呜,还是死了算了。
就在身体下沉的瞬间,腰部被托起身体悬浮出水面,冉森文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双腿钳住他的腰,手臂紧搂住脖颈。
冉森文咳嗦了几声,将呛到嘴里的水吐出去之后,哭唧唧的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死了。”
“哥哥,我害怕……!”
他窝在陆鸣的颈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这会儿还有点紧张,没有缓过来,心跳的特别快,唇色都是惨白。
自从第一次落水后,他就很少离水源近,一般都是有多远走多远,上次落水是想坑陆鸣,陆鸣确实坑到了,连带着他也入坑了。
那次他也是这样紧紧地抱着陆鸣不撒手,与今天一模一样。
历史总是在重演,然而心境却不一样了。
冉森文瑟缩着身体,牙齿止不住的打颤儿。
耳边是陆鸣轻哄的声音,“阿文,没事了,我在呢!”
很简单的一句话,像一管镇静剂注入到体内,惶恐的心安定下来,身体里的寒意驱散开来,人也就没那么怕了。
缓了缓心里踏实了之后,冉森文抬头看着陆鸣道:“你刚才和那个老男人说什么了?他是不是喜欢你?”
之前还会客气的叫一声老板,但知道了民宿老板的心思后,冉森文可不想客气了,叫一声老男人是他最后的礼貌。
陆鸣托住冉森文往岸上走,说:“他在说他的悲惨经历,觉得我和他很像,可我不是他,落不到那个下场。”
冉森文不悦的垮着脸,“可他还是喜欢你!”
“不,他不喜欢我,他只是存了坏心思想着逗逗你!”
“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