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一起回去面对,不管你父亲的态度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
这个办法冉森文并不觉得怎么高明,反而LOW爆了,可他还是问了一句,“那要是我爸一直不同意怎么办?”
冉诚是个固执的人,轻易不会改变想法,想让他接受陆鸣难如登天。
陆鸣牵着冉森文的手腕,露出了白皙的玉镯,那是他母亲留下的东西,也代表着他的心。
陆鸣勾着唇道:“我自有让他同意的办法,阿文,你只需要重回家庭就好。”
“冉诚是你的父亲,你不该为了我与他为敌,只要你的心在我这,剩下的我解决。”
冉森文侧头看过去,陆鸣的下巴垫在他的肩头,随着他扭头的动作,脸颊几乎相贴,连带着呼吸都在一起纠缠。
“你是不是早都计划好了?”冉森文又问:“说什么私奔,都是为了让我听话的手段罢了对不对?”
冉森文可不傻,仔细一琢磨琢磨出点门道来,原来从他走出家门的那一刻起,陆鸣心中便有了打算。
陆鸣知道冉森文吃软不吃硬,那时他正在气头上什么也听不进去,所以陆鸣退而求其次选择了顺着冉森文来。
陪着他私奔、陪着他做一切想做的事情,后又用游泳这件事牵扯出最想说的话。
心情好了,忠言变得没那么逆耳,陆鸣这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二转团破产
如果当初他走出家门陆鸣和他说这样的话,冉森文会说什么,想了想,他应该会揍一顿陆鸣,然后再也不理他。
冉森文当时的想法就是,我为了你背叛全世界,你却瞻前顾后不跟我私奔,感情终究是错付了。
陆鸣还是很聪明的,也懂得如何拿捏冉森文,他只用了顺从的办法,就让冉森文转变了想法。
又被套路了,冉森文心中有气想要掐陆鸣的腰以作惩罚,可摸了半天愣是掐不起来,腹部的肌肉紧绷结实掐不动。
冉森文又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软肉很多很好捏,他突然间意识到他该健身了。
陆鸣亲吻着冉森文的脖颈说:“阿文,我只是在教你如何面对,并没有其他坏心思。”
尽管陆鸣说这样的话,冉森文还是质疑了一句,“陆鸣你不会是想当我爹吧,不然我怎么觉得我像你儿子。”
冉诚都教不会的道理,陆鸣轻松教会,冉森文感叹,陆鸣还真是个做父母的好料子,很会教孩子。
陆鸣眸色渐沉,在他的颈间嗅了嗅道:“阿文,别闹。”
冉森文问:“咱们什么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