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什么来着?”他用格洛克使劲抵住我一侧的太阳穴。我的嘴唇不住抽痛,好像伤口上撒了盐一般!我倒抽了一口气。
我们啪嗒啪嗒地走过没铺地毯的大厅;好像铺的地毡。有人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往高处推,走上楼梯,一共走了13阶。
楼上好像暖和了一些——看来之前是在地下室。我转向抓着我胳膊的那个人。
“水?”我哑声说道。
“我告诉过你闭嘴。”是哑嗓子。
“求你了……”我乞求到。
“该死。”
接着,“他妈的给她杯水,伯尔。”
脚步声。水涌出龙头,接到杯子里,随着杯子由空至满,水流声也由盛转稀。我几乎要感激落泪。又是一阵脚步声,随即有人把杯口塞到我嘴边。我急切地张开嘴,嗅得到清水中淡淡的氯气味,口中满含期待。
“没那么容易,臭婊子。”尖嗓子说道。“你说出我们想要的,才会给你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