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不断闪过种种影像,好像旋转木马的彩灯一般——这是自己头脑不清楚了!我蜷缩在一处寂静黑暗的地方,眼睛被蒙住,双手也还是被铐着,手腕擦伤处刺痛不已。也不知过了多久,下巴已经僵硬,嘴唇和喉咙干渴难忍,只能感觉到嘴唇上的胶带。
外面传来一阵拖拉的脚步声,然后是钥匙插进锁眼。门开了。
“快起来!”声音刺耳。哑嗓子尤金。
我努力伸腿想坐起来,但又摔倒了,右侧的身体和脸颊狠狠地撞在冰凉坚硬的地面上,两眼直冒金星。
“这臭婊子笨死了吧。”当时车里的另外一个声音说道。
一双手抓住了我,把我扯起来,我打了个趔趄,但那双手紧抓着我,把我往前推。一个又凉又硬的东西抵住我的脸。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是哑嗓子。
我摇摇头。
脸颊又被戳了一下。“是我的格洛克1,”他说。“伯尔拿着那把柯尔特2。”
我没动。
他把我嘴上的胶带撕下来,皮肤和嘴唇一阵刺痛;我发出一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