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岑瑾拉着行李箱的时候,就看到了面无表情端坐在沙发上的岑纬善,在他的对面,是笑眯的像一只狐狸的岑玮宇。
沙发的茶几上放着两摞纸,岑瑾过去的时候看到了上面字。
是公司股份转让的合同,岑纬善已经在上面签好字了。
“瑾瑾,回来了啊。”比岑纬善这个亲爹还热情,岑玮宇看到拉着行李箱向他们走进的岑瑾,赶紧迎了上去。
当然,他没有忘记
拿着茶几上的属于他的那份合同。
把合同在岑瑾面前晃了晃,像是有些得意的炫耀。
“嗯。”岑瑾冷淡的应了一声,然后身子一侧,绕过了岑玮宇,坐到岑纬善对面。
“那你们聊,我就先走了。”岑玮宇也不见失落,他冲着岑纬善点点头,然后径直向外面走去。
他本来就没有打算来迎接岑瑾,也就是为了向她炫耀一下自己的战果。
看到岑玮宇得意洋洋的眼神,以及轻浮的步子,岑瑾皱皱眉。
“你是清醒的吗?”岑瑾怀疑的看向岑纬善,刚才她没看错的话,那上面写的是,岑纬善毫无条件的把自己名下的股份全部赠送给岑玮宇了吧。
看到岑瑾的眼神,岑纬善尴尬的笑笑。
他放在身侧的手松了又紧。
“我若是百年死了,留下的财产也不能给你,与其现在和他争得头破血流,还不如早点放弃,然后得个安稳。”
听到岑纬善这样说,岑瑾却是嗤笑一声,她环抱着手靠在沙发上,眼神里透露出她听到岑纬善话时心里的不屑。
“您可别想着留给我,我可无福消受,您呐还是留给您那听话的儿子吧。”
懒得再说什么,岑瑾直接站了起来。
抱起乖巧的趴在行李箱上面的猫儿,岑瑾便往楼上走去,错过了岑纬善欲言又止的眼神。
岑瑾也不关心岑纬善为什么突然就发这样的神经病了,她躺在她那个粉红色的大床上,任由猫儿在屋里跑来跑去。
刚开始入睡的时候还有些不安稳,突然间没了薄祈凉的痴缠,她现在好像有点不习惯了。
只是夜半的时候,正在熟睡中的岑瑾突然被窗户那边的声音吵醒。
窸窸窣窣的,能勾起人心底的不安。
岑瑾眼睁睁的看着那道黑影打开窗户,然后跳了进来。
像是没发现床上的人已经醒了,那道黑影直接大摇大摆的走到岑瑾的床边。
看到她枕头边毛茸茸的一团,黑影伸出手刚把那团抱起来,可是没想到,移开猫儿之后,他便看到了一双晶亮的眼睛。
☆、第一百一十七章 想了一下,薄祈凉还是变成了皇上的样子
“还没睡啊。”黑影抱着猫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就云淡风轻把它放到一边,把岑瑾的被子掀开一条缝隙,然后直接钻了进去。
早就认出了来人的岑瑾,也没大惊小怪的瞎嚷嚷。
她往里面挪了挪身子,好让薄祈凉能够躺进来。
只是薄祈凉实在高大,原本岑瑾和贺舒两个人躺在一起都还宽敞的大床在他躺上来后瞬间变得狭小撄。
而且,床还有些短。
薄祈凉直接把腿搭在岑瑾的身上,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
“重死了。”岑瑾撅了嘴,推了推薄祈凉的身子,可惜,纹丝不动。
“没办法,是床太短。”薄祈凉的语气里带着对岑瑾抱怨的不以为然,他甚至还加紧了手上的力度,让她贴的自己更近一点偿。
听到薄祈凉这样说,岑瑾沉默了。
她真的无法反驳啊,毕竟这床是她妈妈在她四五岁时的时候给她置办的,现在突然有个一九零的大个躺上来,岑瑾真该庆幸当时姚若芸选的床质量很好,所以才没有被压塌。
“你怎么过来了?”见推不开薄祈凉,岑瑾也就放弃了。
她自甘堕落的窝进薄祈凉的怀里,放弃了对自己床铺领土的抢夺。
“没有你,不习惯了。”薄祈凉淡淡的开口,把下巴磕在岑瑾的脑袋上面,然后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真香,让他魂牵梦萦的气息,不像是现在公寓里充斥的那种让他十分烦躁的味道。
虽然是他的亲哥哥,但是私人领地被别人侵入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听到薄祈凉这样说,岑瑾哼哼一声,抱着他的腰肢,慢慢闭上了眼睛。
刚才她是从梦中突然醒来的,现在可还困着呢。
看到岑瑾闭上了眼睛,薄祈凉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过了不知多久,本应该已经熟睡的岑瑾却突然出声,她从自己胸的位置直接抓住了薄祈凉的手,放到了另一边。
“睡就睡,别乱摸。”
“嗯。”一点都没有被抓包的尴尬,薄祈凉轻轻地应了一声。
不过很快他就顾态重萌了,心爱的女人和自己躺在同一张床上,天下间还真的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得了。
况且,他又不是柳下惠,身体上更没有任何的问题。
于是,被某只饿狼爬到床上的岑瑾自然是被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薄祈凉已经不在身侧了。
只不过腰间的酸疼正明确的告诉着岑瑾,所天晚上他确实来过的事实。
“色狼。”小声的嘀咕两声后,岑瑾便从床上爬起来了。
踩在结实的地板上,感觉到自己的腿还是能支撑起自己身体,岑瑾还算满意的
点点头。
毕竟他这算是有节制的了,毕竟之前那几天她脚踩在地上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直接就是软软的趴在他的怀里。
揉着腰下楼,下面静悄悄的,根本连个人影都没有。
从厨房里翻腾点东西填饱肚子后,岑瑾又去后花园坐了一会儿,只是没想到竟然有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来找她。
“瑾瑾。”钱贞娜还是一如往日般的温婉笑容,她亭亭站在岑瑾身边,看上去宛如少女一般。
岑瑾仰着头看向正一脸温柔的钱贞娜,不止是阳光太灿烂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岑瑾直感觉眼睛酸涩的很,根本就要睁不开的模样。
然后,岑瑾就低下了头,不再看钱贞娜。
“瑾瑾,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可是,我是真心爱慕他的。”看到岑瑾这个样子,钱贞娜还以为她在耍小孩子脾气。
她径直坐在岑瑾身边,脸上看不出一点对情敌的恶意。
也对,在钱贞娜的心里,岑瑾还只是一个小孩,哪里有资格能算得上她的情敌。
“你爱慕薄祈凉,那叔叔呢?”岑瑾沉默,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话。
只是她的眼睛依旧不肯看向钱贞娜,只是默默的看着不远处正在地上打着滚的猫儿。
她害怕被钱贞娜看到自己眼底的心疼。
现在钱贞娜还不知道这段时间和她在一起的男人并不是她心心念念想着的薄祈凉,而是狡诈阴险的薄祈城吧。
“我对元舜可从来没有过感情,不过毕竟是他交代给我的任务,我自然会好好侍奉着。”
说完之后,钱贞娜看到岑瑾依旧是不咸不淡的样子,心里顿时就有些着急了。
她干脆直接握着岑瑾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
“昨天他来你这里了吧,我不希望还有下一次,听懂了吗?”
岑瑾终于看向了钱贞娜,她看着对面人脸上依旧美丽的笑容,渐渐笑出声来。
“他的腿又不是长在我的身上,我怎么阻止?”
“你心里难道就不想元烈了吗?”即使岑瑾看上去对薄祈凉有多么的喜欢,钱贞娜可不相信岑瑾真的就把元烈忘记了。
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被另一个陌生人占据的。
“想啊,他毕竟像哥哥那样照顾了我好多年呢。”
“哥哥?”听到岑瑾对元烈这样的定义,钱贞娜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
她在之前可明确的从岑瑾的嘴里听到她对元烈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了,可这还没多久,他就变成哥哥了。
难不成岑瑾是因为看到薄祈凉太优秀了,所以才忍不住见异思迁?
想到这里钱贞娜看着岑瑾的眼神就有些恶意了,她看着岑瑾,握着她肩膀的手逐渐加大力气。
“不,他不是你哥哥,薄祈凉是我的,你只能喜欢元烈!”
看到钱贞娜几乎要发狂的样子,岑瑾挥开了她的手,她站了起来,高高在上的俯视着钱贞娜。
“贞娜,你清醒一点,元烈和金羽希已经结婚了。”对于元烈之前说的他已经离婚的事,岑瑾是连半个字都不信。
她了解元烈,那么一个人是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责任的,况且金羽希她还怀着孩子。
联想到元家现在的窘状,岑瑾很容易就能想到当时元烈和金羽希的离婚只是权宜之计,他应该是提前预见到了什么,所以才会采取这样的措施。
“不!元烈是爱你的!”
看到岑瑾依旧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钱贞娜直接站了起来,她紧盯着岑瑾的眼睛,试图通过自己的眼神让岑瑾明白她说的真的是事实。
“贞娜,你不要激动。”岑瑾便往后退,边注意着一旁的环境。
现在钱贞娜明显处于不理智的状态,她得找个东西好用来防身。
看到岑瑾防备的姿态,钱贞娜一下子清醒过来,可是她也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
她依旧向前逼近着岑瑾,丝毫不见往日的温柔。
钱贞娜虽然看上去温婉,但她的身手着实不弱,要不然凭她一介女流的身份,纵然元舜再怎么宠爱她,她手下的人也绝对不会乖乖听话。
从没练过的岑瑾很快就被钱贞娜制服,她的反抗甚至连一点作用都没有发挥。
钱贞娜扭着岑瑾的手腕,正打算教训她一下给她点苦头吃,却突然听到了手机响起的声音。
待听到对方传过来的消息之后,钱贞娜顿时喜上眉梢。
与白顾秋相比,岑瑾对她的的威胁实在是不够看的,白顾秋,才能被称得上是她情敌。
纵然白顾秋只是一个白痴,但钱贞娜也绝对不会小觑白顾秋在薄祈凉心里的地位。
前几天的时候,突然就看不见了白顾秋,派了手下的人去找,终于有了下落。
“我还回来找你的。”对着岑瑾丢下这一句,钱贞娜便匆匆离开了。
岑瑾揉着手腕看着钱贞娜的背影,摇摇头,然后走到那边去安抚
像是被她们两个吓坏了而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猫儿。
皇上不在自己身边,真的好不习惯,而且,大概以后都没有机会了吧。
晚上的时候,薄祈凉依旧是准时出现了,在岑瑾昏昏欲睡的时候,他悄无声息的爬上了她的床。
“皇上……”
岑瑾的呓语让薄祈凉沉默了,没想到她平常看上去无所谓的模样,心里竟然还在想着皇上。
想了一下,薄祈凉还是变成了皇上的样子。
对着床位蠢蠢欲动的猫儿,薄祈凉对着它刺了一口气,然后成功把那只猫吓得夹着尾巴逃跑。
通过被窝的缝隙,薄祈凉钻进了岑瑾的怀里。
他把头抵在岑瑾的下巴上,轻轻摇了摇尾巴。
像是感觉到了怀里不一样的触感,岑瑾的手臂无意识的缩了缩,她把皇上抱得更紧,像是只要她一放松怀里的柔软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翌日,在岑瑾醒来之前,薄祈凉就已经变成了人的模样。
只不过这次他没有先离开,而是等着岑瑾的清醒。
一睁眼,岑瑾就看到了一双溢满爱意的眸子。
岑瑾呆愣了一下,颇有点恍惚。
“醒了就赶快起来吧。”薄祈凉捏了捏岑瑾的鼻子,让她赶快清醒过来。
而刚醒还有点迷怔的岑瑾这次也没有反应过来要躲开薄祈凉的手,她呆呆的哦了一声,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你先准备好,晚上我来接你去薄家大宅。”
“什、什么?”听到薄祈凉的话,岑瑾一下子就清醒了。
她睁大眼睛看着薄祈凉,带着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