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小瑾子,我就是皇上

仔细一想,岑瑾的担心确实很有道理。

现在他想想未来一群张着猫耳朵猫尾巴的小孩子们围着他,爸爸爸爸叫个不停,一时间头也有些大了。

“哈哈哈。”看到薄祈凉真的因为自己的问题而苦恼了,岑瑾笑得前仰后合。

她歪倒在薄祈凉的怀里,笑的根本停不下来。

其实她就是故意瞎操心,怀孩子哪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啊。

“我去穿衣服,然后去吃东西。”岑瑾看到薄祈凉侧头看过来的眼神,嘿嘿一笑,从他的身上蹦了下来,把自己穿戴整齐。

这次出去,岑瑾依旧是抱着猫咪出去的,她还给这只猫咪起了一个同样霸气的名字,王爷。

毕竟它以后应该在自己身边也会呆很长时间的,名字不威风可不行。

薄祈凉刚开始听到岑瑾给猫咪起的名字后,皱皱眉,不过后来一想,王爷没有大过皇上,也就不再介意了。

只是一会儿过后时候他突然反应过来,刚才他竟然是在吃一只猫咪的醋,顿时就有些郁闷了。

看到岑瑾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转换的小心思,薄祈凉松了一口气,然后他就专心致志的护着岑瑾行走,不让路过的人碰到她的一片衣角。

感受到薄祈凉小心翼翼的守护,岑瑾的心里面一片温热。

被人保护着的感觉真的很好呢。

既然薄祈凉已经出现了,岑瑾也就彻底放下了自己的担心,对于即将回到b市的行程毫不担忧。

原本的薄祈凉就像是一只色中恶狼,自从开了荤之后,这下更是肆无忌惮。

终于尝到甜头的薄祈凉哪里会是那么容易满足的,有了第一次,那么第二次第三次当然是接踵而来。

这让岑瑾无比的想念当时和他还没有确定彼此心意的时候,至少那时候他还能在自己面前偶尔的装一回衣冠楚楚的模样。

现在倒好,他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把自己就绑在床上,现在她看见他漆黑的眼睛腿就开始发软。

衣冠禽-兽,衣冠褪尽,就只剩下禽-兽了。

“咱们什么时候回b市啊?”

在某天晚上,薄祈凉再一次把她扑倒压制在身下之后,岑瑾终于提起勇气反抗了。

她用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拼命地往外推,可是效果甚微。

“现在分心可不好。”

温热的呼吸伴随着他的话语扑到耳朵根部,岑瑾闭着眼睛,脸上红成一片。

在她的身上,就数耳根最敏-感了,薄祈凉当然不肯放过,每次总是想方设法的挑拨。

此时,岑瑾真的很想收回之前的想法。

只要他们两个的身体都没问题,按照他们现在的频率,怀上宝宝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好吗?

她现在确实应该担忧将来生下的小宝宝会是什么样子的了。

不管岑瑾再怎么试图转移薄祈凉的注意力,可结果还是被某人得

手了。

最后,岑瑾背对薄祈凉,恨恨的咬着被角。

这人难道就不会累吗?她可是会累的好不好!

“你要是还有力气的话,咱们就再来一次吧。”薄祈凉轻轻咬着岑瑾的耳垂,语气暧昧。

看到小人儿赶紧松开被角闭上眼睛装作已经睡着的模样,薄祈凉忍俊不禁。

罢了,让她歇一歇吧,这几天他确实无所节制了。

环抱着岑瑾,薄祈凉闭上眼睛,然后满足的叹息了一声。

第二天,在岑瑾醒来的时候,她终于听到了期盼已久的好消息。

“真的吗?咱们今天就回去啦?”岑瑾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薄祈凉,嘴角抑制不住的扬了起来。

这幸福来得太突然,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难不成你还想再留几天?”薄祈凉淡淡的瞥了一眼喜笑颜开的岑瑾,正在收拾行李的手缓缓地放慢了动作。

如果岑瑾想要再留几天,他真的不介意。

“不,不用了。”岑瑾看到薄祈凉意味深长的眼神,连忙摆手,现在再看到他这种眼神,她总是感觉心里毛毛的啊。

总感觉他下一秒就会扑上来,然后不由分说直接撕裂她的衣服。

“哦。”薄祈凉满脸可惜的看了一眼洁白的床单,又看了一眼岑瑾,然后才弯下腰继续收拾东西。

岑瑾当然看到了薄祈凉的小动作,她干笑两声,然后视线胡乱的瞄着。

薄祈凉根本就不让她插手收拾东西,说是这样的小事他自己来就可以,如果她真的实在无聊的话,就坐在沙发上看他吧。

虽然岑瑾有些不齿薄祈凉的毛遂自荐,但不得不说,他这样的行为,确实让她很受用。

哪个女生不想被男票宠成一个小公举啊,她岑瑾也只是一个平凡的小女生,有薄祈凉这样男神级的人物宠着,自然会满足一点点的虚荣心。

当然,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在于这个宠着她的男人正是她一心钦慕的啊。

第一次和薄祈凉坐在同一架飞机上,岑瑾的手紧紧地握着薄祈凉。

不知是不是错觉,刚才在踏上飞机的那一瞬间,她竟然感到了一阵强烈的不安。

拼命压制心里不安的岑瑾却不知道,他们这次回去,面临的将是多么大的危险。

---题外话---早上好!抱歉,这是十号迟到的一章,下午还会有两章,是十一号的,最晚的话可能在八、九点吧,学生党伤不起啊,最近又要期中考试了,不敢挂科啊。

以后就是每天六千的,如果当天没能发六千,第二天补!

s:双十一大家有没有买买买?反正大喵接下来是要吃土了tat。。。

☆、第一百一十六章 他的鼻子一向都很灵敏,尤其是针对陌生人的气味

“你去哪里?”下了飞机,薄祈凉看着岑瑾,眼睛里隐约的闪着光芒。

“当然是回岑家了。”岑瑾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天经地义的样子让薄祈凉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原本的打算。

于是,他不说话了。

默默地接过岑瑾手里面的包包,静静地看着她。

“诶,傻了吗?看我干什么?”岑瑾伸出手戳了戳薄祈凉的胸膛,然后点点头撄。

嗯,手感不错,很结实。

“走了!”岑瑾笑嘻嘻的绕过薄祈凉,往出口那边走去偿。

在薄祈凉看不见的角度里,岑瑾的嘴角悄悄地翘了起来。

她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不过嘛,她可不会让他再那么轻而易举的得手了。

知道自己的小心思今天是绝对没有机会实现了,薄祈凉摇摇头,拉着行李箱认命的跟在岑瑾身后。

走到门外的时候,岑瑾惊喜的发现李成竟然在外面等着他们。

“你怎么在这里啊?”岑瑾回头看了一眼身侧的薄祈凉,早上的时候她没看见他打电话吧。

“是老板叫我来的,难怪一大早那么匆忙的就走了,原来是来接岑小姐了啊。”李成看到岑瑾和自家老板手里面拉的行李箱,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薄祈凉看了一眼李成,没有对他的话提出异议。

而岑瑾也是看了一眼岑瑾,然后再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偷偷地给薄祈凉使了一个眼色。

而且,薄祈城冒充了这么长时间的薄祈凉,除了岑瑾外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是说薄祈凉伪装的实在太像了吗?

“先去岑家。”薄祈凉打开门让岑瑾坐了进去,然后淡淡的看了一眼李成。

“先去岑家啊。”李成的声音拉的有点长,视线在岑瑾和薄祈凉之间打了个转,嘿嘿笑了一声。

岑瑾听到李成如此猥-琐的笑声,瞥了一眼薄祈凉。

有句话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很快岑瑾的目的地就到了,她刚要下去,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臂被一只大手捉住了。

岑瑾看着默不作声的薄祈凉,又透过玻璃看了一眼

车子后面正在往外拿行李的李成,然后转过身,小鸟一般,轻盈的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正想离开,就感觉到她的头被一股力气按住了,然后她被重重的压向了薄祈凉。

不知过了多久,在岑瑾感觉到肺里的空气几乎要消耗殆尽的时候,薄祈凉终于放开了。

“想我了就打电话。”

“嗯嗯。”岑瑾慌乱的点点头,然后跳下了车子,抢过李成手里面行李箱,飞也似的跑开了。

背影匆匆,看上去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不用薄祈凉吩咐,在岑瑾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面之后,李成就发动了车子,直奔公司。

除了来找岑瑾时,薄祈凉就只有公司公寓两点一线,除了偶尔有老爷子的召唤时会回一趟大宅外,他的生活简直比机器人还要规律。

走到办公室的时候,打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水的味道。

薄祈凉皱眉,不过还是走了进去。

他看到办公桌上有一张白纸,上面字迹潦草,看上去是因为着急离开而匆匆留下的。

“欢迎回来。”

笔迹看上去还有点生硬,应该是不惯用汉字的,却还是用汉字写了。

薄祈凉看了一会儿白纸,然后撕碎,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阿凉,今天为什么走那么急?”听到外面有人的脚步声,钱贞娜从里间里走了出来。

在看到在办公桌前站立的挺拔的身影时,她惊喜的走过去,却没想到看到的却是他冰冷的眼神。

“怎么了?”钱贞娜有些不明所以,甚至心里升起了浓浓的不安。

可是想到最近眼前男人和自己的缠绵悱恻,她还是大着胆子,伸出了手,试图抓住薄祈凉的衣角。

闻到那种让他感到十分不舒服的气味更加浓烈了,薄祈凉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一步,却又正好躲开了钱贞娜伸过来的手。

李成默默地退出房间,然后帮他们关上了门。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段时间老板是怎么了,竟然和这个女人搞到了一起,不过这也是老板的自由,他实在是无权干涉呀。

而且,既然岑瑾和钱贞娜都没有介意的话,他一个外人也是在不好插手。

况且,在上流社会,像老板这样的已经算是洁身自好的了。

殊不知,更多外面道貌岸然的人大多都是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鬼混。

“到底怎么了嘛?”像是没察觉到薄祈凉的躲闪似的,钱贞娜又向前靠近了一点,手上依旧试图去拽他的衣服。

这下薄祈凉的脸上真的没有什么好脸色了,他直接沉下脸,大步跨向窗户那边,打开了窗户,让新鲜的空气冲进来。

在浓烈的香水气味下,薄祈凉闻到了一股雄性的气息,很强势,让他感觉到了危险。

这个屋子里布满了那种味道,尤其是钱贞娜的身上最为浓烈。

“元舜手下的势力你吸收的怎么样了?”知道薄祈成冒充自己给钱贞娜下达了行事的指令,虽然他把钱贞娜安插在元家是对他们有所预谋,可是,他并不打算最近就吞下那条大鱼。

薄祈城的行为确实给他造成了一点困扰,但是影响并不大。

“百分之七八十吧,还有一些元舜的死忠一条新的跟着元烈,想要把他们拉过来,还需要下不少的功夫。”

谈到正事的时候,钱贞娜收起脸上的妩媚神情,看上去和之前在岑瑾面前没什么区别了。

薄祈凉看了一眼这样的钱贞娜,想到岑瑾对她的近乎偏执的依赖,皱眉。

他也没想到钱贞娜对岑瑾的影响会有那么大。

“好,我知道了。”薄祈凉点点头,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

钱贞娜看到明显心情不虞的薄祈凉,也不再想着纠缠了,她轻轻地说了一声,然后慢慢的退了出去。

虽然不知道今天薄祈凉怎么突然对自己就像之前那般冷淡了,但是,她相信,自己早晚能把这个男人的心狠狠地攥在手里。

虽然钱贞娜已经出去了,可是那种味道依旧萦绕在薄祈凉的鼻尖。

他只有站在窗户前,才能稍稍冲刷一点鼻前的异样。

他知道这屋子里的气息都是薄祈城留下的。

变成猫之后,他的鼻子一直都很灵敏,尤其是对于陌生人的气味上。

在秘书不解的目光中,薄祈凉平静的下达了把这屋子里的一切都扔出去的命令。

包括内间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