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长大了,跟那么多男人一起过,今日也应该轮到他了吧。
女人对侵犯总是很敏感,西玛心里一沉,面色变化好几下。
抬起手动作温柔拿开勾在自己下巴的手,目光扫过克克巫发黑的指尖瞳孔倏地缩紧起来,巫师长期为巫师试炼各种草药,他的指甲里已经有许多可以杀死人的毒物在里面,所以才导致指甲乌黑。
西玛撩撩过腰长发,笑了笑,尽量让自己别害怕道:“巫师,你不是说过得到啼会让部落变得更强大吗?今晚就是一个好机会,你说,我为什么要放弃?”
这个女人,已经不是他所能掌控了。
克克巫眸心冷冷,他指了下啼消失的方向,却是笑起来为西玛指引,“你往前面去,也许能找到啼;哦,我需要告诉你,啼身边有一个女人。很陌生
的女人,长得不错,很有魅力。”都引起好多个苍措部落的男人们追过去了呢。
“再有魅力又能怎样,我手上可是有巫师你与巫医一起制出来的好东西,只要给啼喝几口,哈哈哈……”西玛摇晃手中两个的罐子,一个罐子时装着从阴山里取出来的水,一个装着喝上几口就会让人迷糊的水,她目露誓在必得肆笑起来,“今晚,他是逃不过我的包围。巫师,你等着我的好消息。”
西玛头也不回大步离开,看着她消失在黑暗的背影,克克巫噙在嘴角的笑又冷又阴沉,轻声道:“但愿你还能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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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颈椎码字的老邪伤不起,去做了牵引回来尼玛发现脖子更痛鸟!坑爹啊,今天得去问问医生是为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