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月的力气好大啊,怎么以前都没有发现呢?
而别的男人看到这幕,揉揉眼睛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不过,这不影响他们在女人面前展现自己的男人魅力滴。踹走一个更好,少了一个对手嘛。
月看上去虽然很冷漠,让他们不敢靠近。但从来没有见过她现在这种模样啊,神啊,可怜的亚莫鼻子都踹出血来了……。
神地一片虽是树林成林,但好在都是平坦无坡;挣扎开魔掌的吴熙月眨眨眼睛,硬是再看了好几眼群舞的女人们后才掐断目光,拨起腿把吃奶力气都使出来嗷嗷前跑起来。秀着身材的男人愣了……,这这这……搞毛啊!
女人为毛连看他们的心思都没有?就就就……就这么跑了?
秀得起欢的数匡,也就他离吴熙月最近,愣了下后,他一下子反应过来,眸色一沉飞快追上去。
于是,在丛林里上演了一场近十个男人追着一个女人,为的就是……交欢啊交欢。
啼一直都在留意女人的动静,小心躲过西玛的追踪后,从神台西南则一个闪身,高大修长的身影就消失在黑暗里。他的离开并不是非常隐蔽,最少,克克巫看到了。
“西玛,对于一个拒绝你无数次的男人,高傲如你,还想要他吗?”克克巫的声音永远都是死水般阴冷,他一开口,神台四周几个正在纠缠好欢的男人们都是虎躯一顿,而女人则是全身绞紧……,对克克巫是打心眼里害怕。
西玛手里还端着从阴元山里取出来的水,闻言,她脚步一顿脸上闪过戾色,不甘心道:“我不把啼弄到手上,绝不死心。巫师,你的办法没有一个行得通!这样都能逃开。”篝火里洒了那么多让男人情欲大起的草药,竟然没有勾到啼。
太失败了!
“啼,一个男人而已;我们布阿部落的男人一个一个都是那么出色,西玛,听巫师的话,别在啼身上花费功夫了。趁今日是好日子,你选几个认为还顺眼的男人交欢去吧。部落里也需要迎来新的生命了。”克克巫坐在神台边缘,蹲下身子,指尖乌黑的手指勾住西玛的下巴,阴戾的眼子里闪过沉沉欲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