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云热情地说:“憾憾,以后周末都来这儿住吧,阿姨给你哥俩做着吃。”说罢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又端出一盆汤来。
青梅看时,只见里面盛开着一朵鲜红的月季花,旁边是一道道青丝,形似流水。
“这汤也有名儿吗?”青梅问。
丽云说:“有名儿,叫流水落花。”
青梅立刻想起了几句诗:
春梦随云散,飞花逐水流。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心里说丽云今天怎么没了忌讳,咋会是这么古怪的名字?
冬冬和憾憾放下勺子又去了卧室。三个人又扯了一会儿。
青梅一抬头,看见冬冬还坐在电脑前,就叫他。
冬冬应着,人却不动。
青梅说:“冬冬,人家不是还等着你吗?”
冬冬头也不抬,说:“就去就去,马上,马上。”
话音刚落,电话又响了,冬冬一下子跳了起来,说:“肯定是龙龙!就说我快到了。”又对憾憾说:“你替我打了这一关。”
青梅说:“憾憾,出来休息一会儿,电脑毁眼。”
憾憾答应着。
冬冬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往潘磐手里一塞,说:“老师让给你的!”转身跑了。
青梅凑过去一看,见是一张餐票,问道:“这是咋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