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他同意了,却也伸出大手,强行探进她的上衣,钻进蕾丝胸罩里乱摸。
她的身体太过熟悉他的抚摸,娇嫩敏感的蓓蕾,彷佛亟欲得到他的注意力,渴望的紧绷挺立。而他的手心,跟蓓蕾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不可能没有发现,她羞人的反应。
芷茵恼羞成怒,挣扎着怒骂:“齐文伟,你做什么?!快住手……”
粗糙热烫的大手,毫不客气的在柔软雪白的双峰中,花费过多不需要的时间,放肆的东捞西摸,还一再的格外费心、爱抚蕾丝下的乳尖,直到她颤抖不已,才依依不舍的从胸罩的内侧,捞出那颗蓝钻。
“啊,在这边。”他终于将手从她诱人的浑圆上挪开,将钻石拿出来,最后才松开对她的箝制。
芷茵捣着胸口,气喘吁吁的回头。
“你这个卑鄙下流、爱说谎的小人……”她恼怒的咒骂着,却无法确定,自己是气恼他夺走蓝钻,还是气恼他对她乱摸,而且,只是摸摸而已,而不是……
天啊,她是气到昏头了吗?
“我放开妳了,不是吗?”他看着满脸通红的她,把蓝钻放回盒子里,动作从容。“况且,如果我不这么做,妳根本不会把东西还我。”
“谁说我不会?!”她努力忽视被他撩拨后的酥软,拉回自己的注意力。“等我查证确定,事情属实后,我一定把蓝钻双手奉上。”
“妳现在就查证。”他伸手一摸,像是变魔术似的,顺手就掏出她的手机,还殷勤的放进她的手心里。
她收摄心神,瞇起眼睛,不甘愿的拨了电话。“小月,齐文伟的哥哥有儿子吗?”她劈头就问,微微侧身,掩饰自个儿还有点发软的双腿。电话那头的小月愣了一下。
“没有啊。”
她睨着他,等着他说得更多。
“今年九岁,齐俊杰。”他姿态轻松,逐一补充侄子的英文名、就读的学校、班级,甚至还从皮夹中,掏出了一张照片。
看到那张照片时,芷茵就闭上嘴了。
这男人不可能为了骗她,随身备着一张可爱小男孩的照片。更重要的是,照片里的孩子,就像齐文伟的缩小版,那眉目及神态,和他长得太像,几乎要一模一样。
“噢,该死!”小月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那所学校里,真的有那个孩子。这个男孩之前是跟着外婆住的,数据上写着父不详―啊,监护人是齐文伟没错。不过,妳确定孩子是他哥的?从照片中看起来,真的很像他。”
没错,太像了!芷茵瞪着照片。虽然,小月可能百密一疏,漏了这条线索,但唐震不可能没查一到这点。看来,是那家伙摆了她一道,故意留了个[惊喜“给她。
“小月,谢了。”
“不客气,有事再联络。”
“好。”
她收起手机,看着他收起照片。从他小心翼翼的动作,就可以看出,那张照片对他有多么重要,更不用提,照片里的小男孩,在他心中有多少分量。
“两年前,他外婆过世了,所以我才把他接过来。”他简单的解释。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大可以拿了蓝钻就走人,何必跟她啰唆半天?
“因为,人命关天。”他带着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些无奈。“如果我不告诉妳实情,妳一定
会再试图偷走钻石,而我没有更多时间可以浪费。”
“你认为,我不会再试?”
“妳不是丧心病狂的罪犯,妳也没有这么缺钱。”
“所以,你偷蓝钻也不是为了钱?”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想问清楚。他严肃的摇头,眼里流露出诧异。
唔,太好了!
她需要咬住脸颊内侧,才能阻止自己露出微笑。有那么一会儿,她还以为,他是见利忘义的坏家伙,而那些温柔、那些欢爱,雪中的拥抱、她被囚禁时的担忧、小心不弄痛她的治疗、一口又一口地仔细喂着她喝鱼汤的耐心,还有他眼里的宠溺,也都只是牟利的手段。只是为了让她能够继续盗出珍宝,再被他带走牟利。
原来,她没有看错人,他是为了救人,才会窃取蓝钻,并不是见利忘义。
芷茵悄悄的松了一口气。直到弄清楚原委后,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其实这么在乎他取走珠宝与名画的真正动机。
那么,他一再出现在她身边,是因为职责所需,还是有别的原因?
她好想好想问个清楚!或许,趁现在打蛇随棍上,她只要问了,他就会脱口回答出真心话……
讨厌的手机铃声,却在这个时候响起。那不是她的手机。他快速掏出手机。“是,我是。”他的笑容仍在,但眼角微微一抽,还伸出了食指,示意她别出声。
“我在往南的公路上。”他连眼也不眨的说。“接下来呢?你希望我往哪走?”
对方回了一句话,很短。
“知道了。”他简单的回答,随即结束通话。
接着,他抬起头来,黑眸溜过她曼妙的曲线,无限惋惜的叹气。“亲爱的,希望下一次,我们能有更多时间叙旧。”黝黑的大手,掏出西装口袋里的墨镜戴上,转身就往房门走去。
她瞠目结舌的瞪着那高大背影,不敢相信,他竟这么简单就想打发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
气得头顶冒烟的芷茵,抓起藏在枕头下的另一把手枪,三步并成一步的冲上前,赶在他打开房门时,一脚把门踹回原位。“齐文伟,”她伸出手,揪住他的衣领,用枪口抵住那颗脑袋。“你以为你要去哪里?”他微微挑眉。
“我说得很清楚了,我得去、救、人!”他还故意把最后三个字放慢。
“你以为,我会笨到这么容易被打发?”
“事实上,我以为妳应该够聪明,知道不该膛这浑水。”他的笑容消失,虽然双眼被墨镜遮住,但语气却变得严肃。
她看见了,却刻意忽略。
“我不想膛浑水,但我也不喜欢被耍。”她坚持追问到底。“对方要你到哪交货?”
“那些人很危险,我不希望妳受伤。”
“把你的甜言蜜语,留给别的笨女人吧,我已经毕业了。”她露出甜美的微笑,小手放开了他的衣领,往下滑落他的胸膛,再钻进他外套内侧,把盒子掏出来。
“过去两年来,你让我损失上亿,这颗蓝钻,是你欠我的。”
他下颚一抽,面无表情的说道:“小杰是无辜的。”
“如果他真的被绑架了,我会交出蓝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