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买卧铺? 我帮忙提行李 陈昊颐没有拒绝 东西也不重 而陈昊颐走起路来也是一只脚重一只脚轻的样子 跟在我后面倒是我问什么就回什么。
卧铺的还要等几天。 于是他等不及 便是硬座过来了 其实换成上辈子的景年 我想这时候我肯定要哭了 一个男生 坐了三十个小时的硬座来看你 那就跟风雨里陪在你身边的人同一级别了 可我毕竟是新的景年 一个生命里只剩下沈子嘉的景年。
什么时候回去?我先帮你去定好卧铺的票。 我知道陈昊颐因我这话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然后是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没回头 抬头看着学校边上的军校招待所 我们学校的招待所是这片最好的地方了 相对的 价钱也比较合算 我掏了学生证给陈昊颐办好了入住手续 然后站在大堂里看着他一步步走进来 面色一点点隐没在阴影里 带着无限的哀伤 是的 那种情绪叫做哀伤 我曾在自己的新房门外体会过这种情绪。
现如今 我在陈昊颐的身上再次看见 竟是丝毫不觉得陌生。佛说因果轮回 这话果真不假。
我问陈昊颐饿不饿 他说不饿 我问累吗 他说累 我说那你好好休息 我先回去了 然后我就带上房门 下楼 出了招待所。
我没抬头 抬头看什么呢 我总对自己说 抬头看看天就不难受了 我不抬头也不低头 我淡定自然。
杨阳见到我的时候 我告诉她 那个就是同院的那个小学同学 杨阳点了点头 把手套递给我 人家过得挺惨的 你倒是挺残忍的。
我点头笑了一下 没告诉杨阳 是他教会我残忍的 不管他是不是他了 我都不可能喜欢他了。我也以为用尽力气爱过一个人是不会再喜欢上别的人了 但到底是没有绝对的 只要后来出现的那个人能捧你在手心如珠如宝 你会更加珍惜后来的那个人。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杨阳问我小学同学怎么办 我摇了摇头 人饿了会自己找吃的 而且说实话 我没他号码 我联系不到他。
杨阳看了我好一会儿才笑着说 你还真是铁石心肠 我低头看着白手套上的血 然后再看着杨阳手上抓着的那个心脏 谁比谁铁石心肠哦。
洗了澡吃过晚饭 我们晚上要去上党课 正好回趟寝室放下东西 然后我就看见陈昊颐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尽管还带着点病后的瘦削 但却一样青葱般站在寝室楼下 远远地看见我过去就咧开一角的笑 轻轻地叫我名字 景年。
杨阳在边上眯了眯眼 然后告诉我说 党课不能逃的 缺课一节都不能毕业 到时候绝对入不了党。我回瞪杨阳 谁说我要逃课了?我连老妈来了都不逃课 更何况一个小小陈昊颐。
没等我开口 陈昊颐就笑着告诉我 景年 我睡不着 就想来你们学校转转。你陪我走走 好不好?
杨阳走到我边上 问他怎么进来的 陈昊颐还是笑着没说话 我翻白眼 用得着问呢 那个大院里的人谁家没有错综复杂的关系 陈家的关系也不小。
我告诉陈昊颐没空 谁领他进来的就跟谁去逛 我晚上要上党课 陈昊颐说没关系 他等我下课 我上楼换了 下楼看见陈昊颐还是一副很安静的样子站在那里 我忽然就有点泄气 这人倒真是软硬兼施了。
你先去图馆借看 这是我图证 等会儿下课了我过去找你。 把图卡塞到陈昊颐手上 转身
就跟杨阳走了 一直没开口的杨阳忽然停下脚看我 我被看得有点烦 就听见杨阳说 景年 我要跟沈子嘉打小报告!
我看着笑得跟只狐狸一样的杨阳 哑然 我这根本就没啥大不了的 她怎么就笑得好像真瞧见我爬墙了?
(三更结束 继续努力!)
:[卷]☆、文字版手打版 谁敢动我兄弟的女人?
给我们上党课的是一名中校 上课的时候绝对的一板一眼 政治化作风强大 台下的学生也不敢懈怠。
我正正经经地上完课后先回了寝室 我想过了 还真不好跟陈昊颐多接触 不管是谁死皮赖脸的 现如今我也算是罗敷有主的人了 怎么的也得注意点自己的名声 更何况沈子嘉在我边上安插的暗桩肯定不少 这一举一动指不定就跟通了卫星一样传到他耳里 回头铁定没我啥好果子吃的。
等我到了寝室楼下 就看见陈昊颐还站在原来的位置上 路灯下将一张好看的脸衬得更加贵气逼人 过来的女孩子来来往往倒是多少都会看上两眼。我走过去 问他怎么没去图馆 他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把握得稍稍有些发热的借卡还给我。
下课了吗?我们随便走走吧。
放好 下楼的时候我带着杨阳一起 多一个人倒是没那么多流言蜚语 无论什么学校 八卦总是不嫌太多的。
这是食堂 这是实验楼 这是教学楼 这是图馆 这是训练场 再过去就是方劲他们正规军校生训练的地方 不少地方不能去 其他倒是没什么差别。 我很生硬地介绍着地方 大晚上的 本来就没什么好溜达的 再说了万一被纠察兵抓到 那就更加麻烦了。||
陈昊颐倒是倒是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一处处看着我指着的地方 目光中印着路灯的一点光芒泛出一点活色生香的味道 然后点了点头。
听说沈子嘉调令下来已经提前毕业了?
我点头 是 子嘉一直就很出色的。 也就是我爸用还不错这话评价他 唔。
杨阳扫了我一眼 然后继续一声不吭 然后就看见陈昊颐对着一个方向一动不动 我顺势看了过去 好么 就知道沈子嘉在我边上排了不少哨兵 这不才多久功夫 方劲就站在那儿凶神恶煞 一副你敢动我兄弟女人我就要你好看的架势。
要说起来 方劲从我没进大院起就讨厌陈昊颐了 问过为什么 但却也说不上具体的缘由 看来讨厌就是讨厌了 人的眼缘有时候就是这么一回事 简单又直接。
小耗子 你怎么来了?也不告诉我 我好领你好好逛逛 。 方劲穿着军装 神情却带着一点不可一世的味道 我看见方劲用眼角扫了我一眼 我憋屈 好像全天下的人都以为我爬墙了 我真冤枉。
我就是爬墙我也绝对不会找陈昊颐来着 再说了 我还没爬墙呢!
方劲来了 那就真没我什么事了 就方劲那护短的模样 别说是替沈子嘉守着我了 就是替他杀人放火那也是一眨眼的事情。边上的杨阳倒是没啥特别的样子 还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果然 方劲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说是要送陈昊颐回招待所 至于我们俩就回寝室洗洗睡吧 我点头 是该洗洗睡了 这一整天受得刺激还真不小。
陈昊颐那边我没大管 跟杨阳一起回了寝室之后就被另外两只给抓住 问我为啥从你们大院出来的男孩子都这么帅 我想了想 这跟基因也搭不上关系 毕竟是各家有各妈 要说水土之类的 似乎也不大准。
结果另外两个恨铁不成钢地走开 留我一个人在回忆 到底我们大院有没有出过一个长得不咋样的男孩子 结果这么一想还真没完没了了
没一会儿方劲电话就打过来了 一开口就问我 陈昊颐是怎么一回事 我想了想才告诉方劲 他好像对我有点意思 方劲冷嗤了一声 那他趁早死心 跟子嘉比 差远了。
我抓着手机点头 然后我告诉方劲 自打梁霄不要他了 他这态度就变得亦正亦邪太多了 而且嘴巴也犀利恶毒不少。方劲那头倒是大咧咧的 说可不是 失恋叫人成长。
我沉默了一下 问方劲是不是打算放手了 方劲又冷笑 放什么手?放手了我还真就没有了 我就耗着 我毕业了就留z城了 我就不信捂不热她。
听方劲这么一说我倒是又说不上什么滋味了 结果才想挂电话 这边方劲说了一句话叫我差点叫出声来 对了 那小耗子晕倒了 我给送医院了。
额滴个神 !!!你说方劲这人是什么人 就算再不怎么滴 陈昊颐到底是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就算是想挖他兄弟的墙角 那也没挖成功过 这会儿这么云淡风轻 不是存心让我难做人么?
这会儿寝室也快熄灯了 我根本就出不了寝室 也不知道怎么联系陈昊颐 倒是真有点急了 然后救命的人就来了。
一串陌生号码 我以为是陈昊颐 也没犹豫就接了起来 这万一陈昊颐在我这里出了点什么事 陈阿姨跟陈叔叔得怎么看我 。
景年吗?我是林潇潇 陈昊颐在不在你
那里?
林潇潇?那个去了北京 烫了一头细卷的公主发的漂亮女生 顾不得多想 我连忙让她先等等 跟方劲拿了陈昊颐住的医院地址发给林潇潇 林潇潇没等我问别的就挂了电话 有林潇潇过去照顾着我多少也放了点心。
只是有点懊恼 都有了林潇潇还跑来招我做什么?装样!
话是这么说 但是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往林潇潇手机上打了个电话 才知道陈昊颐体质不好 结果正好赶着非典的时候得了重感冒 整个人被关了大半个月确定不是非典了之后才给放了出来 然后他就跟学校请了假说是回家休息一个月 然后就晕倒在我们学校的招待所门口了。
林潇潇的话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一如陈昊颐身上的那种 无论如何 我是真的要去看望一下的 挂了电话我给方劲打电话 让他这个周末先别去骚扰梁霄了 我让梁霄过来 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陈昊颐。
(大伙儿都不留言 于是我也不废话了 ╮(╯▽╰)╭)
:[卷]☆、文字版手打版 沈子嘉的电话
方劲起初还不乐意 就说什么一个大男人给累晕倒了还真是身体差之类 等听到我说让梁霄也过来的时候立马答应了 说好歹是一个大院出来的 是该去看看。
我没理方劲的废话 给梁霄打了电话就先过去找方劲了。
等我们到医院的时候 正好看见林潇潇打了早餐 捧了小米粥要喂给陈昊颐喝 见我们进来这才放下手站起身。
杏黄色短外套 里面一件 色的绸缎衫 还是一头细卷的公主烫 只是眉眼处的妩媚妖娆散成一团浓浓的哀愁 看见我们进来 也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站在这儿的 我觉得都是明白人 既然不好直来 那还是婉转点好。方劲把提在手上的水果往边上一放 小耗子 不好意思 昨晚上你也知道太晚了 我们军校管得就是严 这不 一早就过来看你 可别介意 。
陈昊颐抿了抿唇 看着桌上的水果一眼 然后就抬头看着我 我觉得这时候我要是不说点什么还真不好下台 陈阿姨知道你来我这里吗?要不要我打个电话让陈阿姨过来接你回去?
哎 活了两辈子的人了 这么点说话的艺术都不懂 话才出口 气氛就比刚才的还要差 我眼看着病 的陈昊颐嘴唇抖了两下 然后面色泛起不自然的红色 眼睛就差把我挖出两个洞来 倒是方劲没所谓 也好 不如这样 我问问能不能找点关系 把你送回去。
真不是我绝情或者什么 陈昊颐本来有拖着病 在这儿不是治不好 但是陈叔叔还有陈阿姨知道了肯定要怪我们 倒不如找个靠得住的人把人给送回去 至于说不说来找我 那就不是我控制得了的。
陈昊颐眯着眼看我 眼角有一点血红 也不知道是病的还是昨晚根本没有睡好 许久之后 我才看见陈昊颐眉眼一点点舒张开来 景年 不好意思 打扰到你了。
我想点头的 但是对着那样一副病容怎么也忍不下心 没事 你 以后还是多注意 体 老这么生病 不好。沈子嘉说多锻炼锻炼就好了。
陈昊颐点了点头 然后看着方劲 目光恢复成我所熟悉的那种强势 不用了 我们自己能买到卧铺 就不麻烦你了。
我问梁霄 我要不要去送陈昊颐 梁霄说做到这一步就差不多 本来就不算熟 要是沈子嘉知道了 肯定会不高兴的。||
我一想起沈子嘉就觉得不高兴了 这都多久还没个信儿 古时候就算去什么鸟不生蛋的荒野沙漠里行军打仗 多多少少还能托人传个话回来 可在这信息高速发达的现代社会里 我们却连个话都通不了 还有没有天理了?
不过想到寒假时候沈子嘉那小气吧啦的样子 我还是忍住了 咱大不了就做个现代的王宝钏 没啥大不了的。
林潇潇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手机正好没在身上 全班一共分了八个小组在实验室里做实验 个人用全都留在了更衣室里面 等我们下了课看见通话记录再打回去的时候 才知道火车已经出发了。
本来就跟林潇潇不算有很多话要说的那种朋友 就像方劲对陈昊颐一样 我对林潇潇好像从第一次见面 彼此都还只是萝莉身型时起 我们就互相不能够亲厚一些 现在 就更加不可能了。
挂了电话 杨阳正好站在我边上 我告诉她陈昊颐回去了 杨阳点了点头 什么都没问 就把厚厚一本专业递到我手里 就快期中考试了 好好复习。
接到沈子嘉的第一个电话是礼拜六的晚上 手机显示出的是一串乱码 接起来之后就听见沈子嘉喊我 年年 小丫头。 声音里染着一抹嘶哑 眼泪就那么一下子掉下来了 我想控制来着 但根本就来不及。
电话那边什么话都没说 在喊完我名字之后 就只能听见细细的呼吸声 我捏了捏鼻子 话一出口就是连我自己都嫌的娇气劲。这其实真不怪我 我十岁之后生活顺顺当当的 在家老爸老妈一个比一个宠我 出门了沈子嘉跟方劲也宠我 进了学校哪个老师不宠我?我就
整一就是个被宠坏的孩子 怪得了我这个时候娇气嚒?
我问沈子嘉 是不是把我忘记了?沈子嘉说没有 他恋爱报告随身都带着 就等我毕业那天上交党组织;我又问他 为什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沈子嘉说因为他们才新兵训练完 一个班五十个人 淘汰了二十多个 剩下来的下午才谈过话 编了队 这会儿才允许每个人打半个小时的话;我说 才半个小时?沈子嘉说 恩 以后每个周末都能打半个小时电话;我说 那分我几分钟 ?沈子嘉说 爷爷奶奶还有爸妈都不会占我时间。
我告诉沈子嘉 我现在已经能在停尸房里过夜了 沈子嘉说年年真棒;我告诉他 陈昊颐跑来看我还晕倒了 沈子嘉先不吭声 然后说 他有点不高兴 我边哭边笑 告诉他 我现在属于国家资产 别人挖不走。
其实那个电话我们都没说多少话 我知道沈子嘉这次新兵训练比哪一次都过得辛苦 但他肯定不会告诉我 那么我也什么都不问 而且我不是傻子 通话过程里那细微的呲啦声说明是装了监控的 反正也就是咱们俩小情侣的基调 上头的人爱听不听。
沈子嘉说 今天来不及了 他让我跟梁霄还有方劲说一声 我答应了 然后问他 还有没有话对我说。沈子嘉反问我 有没有话对他说。
我想了想 告诉他 沈子嘉 我喜欢你 比喜欢还要喜欢的那种。
沈子嘉在那边低低地笑了一下 年年 年年 快点到我身边来吧。 电话悄无声息地断了 我下意识地按了回拨 结果却是一片忙音 根本就接不通 我拿了纸笔 记下了那串乱码跟通话时间。
沈子嘉 我真的是比喜欢还要喜欢你。
:[卷]☆、文字版手打版 景年的爱情奋斗历程
就因为沈子嘉说 年年 快点到我身边来吧 于是我开始了高速旋转的日子。我知道光有学业是绝对不够的。沈子嘉进的是特种部队 如果我想要夫唱妇随的话 那么我绝对需要付出加倍地努力 我必须把自己的体能跟上去。
于是我开始把自己的标准提到军校生的要求上来 虽然我不一定能全部做到 但是我希望大四毕业的时候 自己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军医 那么离沈子嘉也就能更加近一些了。
张靓与陈晓佳原本有些看不下去 说我这样子玩了命不值得。我知道 以我们家还有沈家的家事 即便我连毕业都毕业不了 我也能有个比大部分都要好上太多的去处 而且就算我奔着沈子嘉待的地方去了 我也多半能实现的 但是我知道 那地方不是安安淡淡的某个小山村 在他身边我更加需要保护好自己 否则我便是害了他 所以她们说了什么 我也只是笑一下 不多说什么。
梁霄一次来我们学校看我 一看见我就忍不住抱着我 声音闷闷的 直喊我傻丫头 我想我是傻 上辈子因为一个男人伤成那样了 这辈子还不知道多爱自己一点 居然还能这样热血地将所有的热情都奉献出去 甚至往死里折腾自己。||
我的体能只能算一般 体质或许还成 但是这样子大强度的训练我也知道喊苦 最开始的时候我连床都爬不稳 躺下来的时候全身每一寸地方都拽了沉沉的铁 身子掉进沙子里一样难受。
梁霄不喜欢见到方劲跟许哲 但是因为要看我 每星期都带了吃的来看我 宿管来的时候就躲起来 晚上帮我揉着抽筋的 梁霄说 难怪我们俩这么投缘 都是傻丫头 一样的倔。
爱了就完全付出自己的全部 不能爱的时候就算心底多少舍不得 我们也会选择彻底的放手 我们都是这样的人 一往无前地勇敢 穷途末路时优雅地转身。
梁霄心疼我是因为我们都爱得太辛苦 从年少时候起最单纯最直接的爱恋开始 一路走过来 若说有什么遗憾 那便是没能成就一段天长地久的童话了 所以梁霄想要看到我跟沈子嘉修成正果 她说这样也就圆满了。我握着梁霄的手 不说话 实在太累了 累到我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都不知道。
但是早上醒来的时候天还才微亮 我下楼买了早饭回来放在保温杯里给她们热着 然后下楼跑步 没一会儿边上就跑过来一个人 我没抬头 想也知道是方劲。 他们现在大四了 学业肯定轻松了一点 大部分都在忙毕业分配的事情。沈子嘉方劲这一类属于家里有关系的 只要他们想 分配到哪里根本不成问题 但是大部分的毕业生家里并没有什么关系的 所以分配的时候就完全看学校里老师的推荐了。
部队下来选人 除了你自身要有点实力之外 更重要的是那个推荐名额 你连被人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就更加不用提被选上了 所以现在的大四学生很大一部分都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