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希望平安就好 (3)

:[卷]☆、 传说中的3桥段

权势 果真是个好东西 想当年我也是有目标有理想的好孩子 可自从认识了沈子嘉 我基本就丧失了自我 清华我没去 因为沈子嘉被逼着来了军校 反正自从认识了沈子嘉 基本上我就失去了雄心大志 我的目标就是追着沈子嘉 与他比肩而立

不过多少还是有点欣慰的 我没权势 我婆家有权势 那也是好的

我妈原先就只听我说学校的伙食怎么好 她还当我就是为了安慰她来着 这回自己吃了之后才点头 说我长不胖那绝对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 跟伙食没啥关系我白眼 我这身材可好了 老太太就是嫌我太瘦 我从来就不予计较

军校虽然大 但是好多地方也不是随便能去的 说是涉及国家军事机密 到底机密什么我是不清楚 不过沈子嘉他们那个学区就是我也还有很多地方没有进去过老太太倒是对什么军事机密不敢兴趣 她就关心我生活的那个圈子吃完饭 下午一点半才开课 中间还有点时间 我陪着老妈她们就四处溜达 老妈掏出相机说是要拍照留念 我这才发现 自打我来了学校 还真没这么好好逛过学校 反倒是这次陪着老妈才发现学校其实还是挺大挺漂亮的||

我妈说是要陪我过去上课的教室 下午的课其实不大重要 是一节邓论 跨系合上 在学院的阶梯教室里面以前几次沈子嘉倒是陪我一起上过 我想了想 反正这节课上课的人也挺多的 不如让老妈他们接受下熏陶 提高些政治觉悟 大家一起上课

结果我才这么一说 梁阿姨跟我妈倒是不反对 就是担心一会儿被老师看见会不好意思 我梁阿姨这一路上都拉着梁霄的手 我看了眼梁霄 就先领着人进了教室 等老师进来之后 我到前面跟老师说了一声 老师也不反对 就是看了两老太太一眼 就很淡定地准备上课的东西

寝室的人倒是全陪着我们坐到了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 我的杨阳都给带来了 上课的时候我要记笔记 手上不能停 倒是老妈他们舒服死了 坐在那里 可是等下课的时候 看见三个人都带

点迷糊的样子 我在心底感慨了下 这邓论课果然不属于大众欣赏的范畴 她们仨鲜劲还没过就都睡过去了

下课之后 我带着人上了寝室 原本寝室楼是不允许外人随便进出的 不过宿管阿姨看见来的都是女的 而且我们寝室的人跟宿管阿姨平时的关系也比较好 宿管阿姨就放我们上去了

我妈进我寝室的时候倒是呆了一下 绿色漆的桌椅 叠得四四方方的被子 除了桌椅跟柜 别的地方连点杂物都没摆 我妈点头 说是回头让我把自己房间也收拾成这样 省得乱七八糟的 她看着就头疼

我想了想我那闺房 老太太不至于这么诋毁它的 明明我收拾得挺好的

我们班的寝室都在一片 知道我妈来了 大伙儿都进来叫了阿姨 我妈倒是笑 地应了下来 从包里哗啦出好多家里的小吃 招呼着说 小丫头们 来 都尝尝看 平时我们家年年可多亏你们照顾了

估摸着大家伙儿很少被人叫做小丫头来着 都先呆了一下之后才算正常过来 一个个被我妈调戏得面红耳赤地拽着吃的夺路而逃我们寝室的三个寒假就来过我们家 知道我妈撇开那身白大褂的精明样其实就跟我们小姑娘差不多 用她们三个的总结来说就是 景年 好可爱好娇气哦

这话我没敢跟老太太提 我怕我一提老太太就愈发得意猖狂 一个都要进入年期的女人 被说成可爱那是多么大的殊荣

原本我们也就是在寝室休息下 放了 顺带着考察下我在寝室的生活环境 这会儿正要离开了 结果就出了岔子了

如果说混乱的话 我想 那是再没有比现在换乱的了先是许哲 不知道打哪儿钻出来的 站在梁霄还有梁阿姨面前就是啪一个立正与军礼 梁阿姨倒是不怕突然冒出来的这个绿戎装的小伙子 毕竟平日里军区大院里走来走去的哪个级别不高?只是这人突然这么正经地做自我介绍 梁阿姨有点吃不消

我掐了下我妈的胳膊 压低了声音告诉我妈 说这就是那谁 我妈哦了一下回手就拍了我的手背 死丫头 掐 这么用力 不知道 怕疼

我瘪嘴 老太太最近气势实在太强了 我认输 然后专心看戏 这许哲倒是介绍完了之后很热情地说要陪我们逛 没等梁阿姨开口 那头就一阵阴风压了过来 方劲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许哲之后才开口 梁阿姨 景阿姨 你们过来怎么也不通知下我 我好去车站接你们 住的地方安排了没有?没有的话我这就去安排

方劲的话才说完 这边一直没吭声的梁霄立马就出声了 不用麻烦了 我妈她们早就安排好住的地方了 然后梁霄抬头冲着许哲笑了一下 学长 你们也忙 就不用麻烦了 我跟景年自己就能陪了 谢谢

我倒是问过梁霄 对许哲感觉怎么样 梁霄说是没感觉 可能唯一的感觉就是在海南的时候 是个沉稳可靠的男孩子 但若是真要牵扯到感情上来 梁霄说她没有既然梁霄说没有了 那便是真的没有了 我也就没用 反正许哲念的是军校 而且马上就要分配了 我倒是不担心许哲去骚扰梁霄

可现在是怎么个一回事了?这许哲居然比方劲出现得还要早 一副追求者的架势 果真是真汉子

梁霄的话一说出口便是判了两个人死刑了 方劲算是没关系了 至于许哲 那便是加没关系了

(三结束 我鄙视那些看霸王的童鞋)

:[卷]☆、 左王子,右骑士

梁阿姨或许起初迷糊着 但现在看见方劲肯定是全明白了 冲着许哲点了点头 说了声谢谢之后 就告诉方劲不用麻烦了 她们早就定好了房间

方劲是个绝对聪明的人 他知道梁霄 格是怎么样的 这会儿自然不会冲着梁霄的脾气来 他倒是掐着梁阿姨来说话 方劲跟梁霄处了这些年的朋友 梁阿姨自然看在眼里 对梁阿姨来说 她原先认定的人就是方劲 这一点上 方劲毕竟还是占着优势的

果然 方劲这张甜嘴配着那优势发挥了功能 梁阿姨松口让方劲陪着了 可问题是许哲一声不吭地站在边上 安静地看着梁霄 什么话都没说 梁霄抬头看着许哲 一样的安静 然后对着许哲又说了一遍谢谢之后 许哲终于低着头 看着梁霄一会儿却是笑了 露出一口白牙 梁霄 如果有事给我电话

梁霄看了一眼许哲 然后才慢慢点了下头 依然还是一句谢谢 然后就听见方劲冷冷地哼了一声之后 我拽了拽老太太的手 老妈果然聪明 我搭着老妈的胳膊往前几步 都别站着这儿 别人瞧见了还以为怎么了 这样 反正都是同学 就一块儿出去吃晚饭 平时也多亏了你们照顾俩傻姑娘 还得多谢谢你们呢

我妈多统领大局 俗话说中国人的文化有七分在饭桌上见真功夫 我妈陪着我爸多少还是知道点的 不过老太太能不能把俩姑娘中间的傻字去掉?我跟梁霄哪个看起来都不像是傻的 ||

许哲果然没有拒绝我妈的提议 我不清楚一个一米八几的男生 有着艰难的生活处境 却有着非常的意志 我总以为这样的男孩子要强得很 甚至到了会伤害到身边人的地步 但是许

哲完全没有 他明知道梁霄去过他海南的家 低矮的平房 吃的菜多是自己种的许哲既然喜欢梁霄 那必定是知道梁霄家的背景 但是他丝毫都不屈服 喜欢就是喜欢 这样的男孩子 若不是因为他喜欢的、伤害的人都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我想我会为他喝彩

饭桌上那绝对是方劲的天下了 方劲点菜布菜 做得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许哲也不急不脑 只是安静地吃饭 问到什么就答什么 梁阿姨倒是没故意冷落许哲 方劲往哪个话题上带 梁阿姨总是会问一下方劲 方劲答得很规矩 而我看见 许哲一直有注意着梁霄的茶 什么时候看都是热的满的

第二天是周末 我早就请了假 这会儿出来了也就不用急着回去 直到周末熄灯前回去就成 吃完饭要结账的时候 方劲一早就结了帐 沈子嘉带我来过这家私家菜馆 味道很好 但同样的 价钱也贵 我跟沈子嘉从来就不是为了钱难受的主 但我总觉得方劲带我们来这里 就是想给许哲一个下马威

物质上 许哲肯定是比不过方劲的

吃了饭 打车过去定好的饭店 送我们回了房间 这边两个男生就一直杵在边上闷声不吭 我实在看不下去 就走到两人面前 我们等会儿洗洗就睡了 先回去

方劲使劲瞪了我一眼之后 一把把我往边上拽 年年你不够意思 阿姨她们来你不告诉我

我点了点头 梁霄不让我说 说了梁霄就不跟我好 我就是想噎死这小样的 叫你三心二意 心猿意马 做朋友可以 染指我朋友 绝对不成

方劲脸色有点僵硬 但最后还是伸手拍了拍我脑袋 这脑袋就是想得精 年年 我方劲也没求过你什么 帮我这回 成嚒?

我看着方劲 忽然就想继续晕倒一次 想看看陈昊颐后来的样子 纯粹就是一种报复的 我已变心 容不得自己留在原地顾影自怜

学着方劲的样子 拍了拍他肩膀 贿赂下我 我帮你 方劲不是陈昊颐 再说了 我不捣乱就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 所以方劲 凡事看自己 老婆也得凭本事挣回来

至于许哲 很礼貌地告辞之后 我回了屋 老太太正在浴室里面梳洗 瓶瓶罐罐地虽不至于夸张 但绝对比我多 老太太说了 这个时候前有狼后有虎的 要是把自己整成黄脸婆了 绑不住老爸

老妈当时说的时候绝对是带着五分的戏言意思 而老爸当时听了只说老妈胡说八道 但我看见转过身去 老爸那眉眼笑得开心死了

我爸我妈就是成天的在我面前整中老年的爱情小细节 我原先还 麻一下 现在就剩下羡慕的份了我跟沈子嘉关于美容那基本没多大交际 皮肤是越来越黑了 心态也越来越淡定了 现如今沈子嘉走了 我连矫情都没得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扭着身子往老妈怀里钻 我妈被我挤得没办法就使劲掐我 疼得我嗷嗷直叫 老爸打电话来的时候 我跟老妈正闹得欢 气都没喘匀就一手接了老爸的电话 老爸问了我句好就让我把电话给老妈 然后两个人在边上噼里啪啦开始煲电话 我看着老妈忽然有点伤感

上辈子果然错过太多 所以这辈子要加倍地补回来 老妈 爱老虎油

因为昨晚上说了太久的悄悄话 所以早上一下子醒不过来 还是梁霄过来叫我们才起的床 梁霄倒是精气神好极了 梁阿姨看上去也不错 跟老妈两个人手搭手地下了楼 我跟梁霄在后头跟着 出了电梯就看见大堂里面两个一米八站在那里 虽然没穿军装 但那神情肃穆的样子 叫大堂里来来往往的人都忍不住看上好几眼

一白马王子 一黑面骑士 我家梁霄圆满了

梁霄就着我妈昨天掐我的地方又开始掐我 幸灾乐祸 我倒还真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在里头

俩男的今天拼了命地在梁阿姨面前表现 梁霄倒是一声不吭地陪着梁阿姨 基本上不说什么话 许哲倒是该做的绝对做 不知道怎么做的 不乱做 倒是没惹什么笑话我妈在边上看了好半天 才对我憋出一句 闺女 我咋觉得有点失落呢?

(不好意思 这么晚才 白天出去吃饭 摸不到电脑 亲爱的们 抱歉了撒)

:[卷]☆、 他从北方来

我被一口矿泉水给哽住 老太太这话的意思就是我没人追 没人到她面前穷表现 她觉得我招人疼了还是怎的?有这么个思想觉悟的老太太 果然邓论课上睡得迷瞪眼 回头我得跟沈子嘉打小报告 沈子嘉说了 将军的孙媳妇 不是谁都有胆子追的

这三天倒是能玩的地方都给转了一遍 我妈跟梁阿姨其实也没那么好的体力 毕竟都是上了岁数的人 而且我妈跟梁阿姨也算是养尊处优的人 主要也就是过来陪陪自家闺女 最后一天是去z大 这回梁霄总算是开口了 方劲跟许哲谁都不许跟 没那身份

我看着方劲的脸色一会儿功夫就红了 就知道他急火攻心了 这会儿可不能闹起来 倒是我妈聪明 一把拉过来方劲 谁说方劲不能陪的 方劲也算阿姨半个儿子了 陪着阿姨逛逛 走

其实 我们都还是有点偏的 许哲是好

但终究不是最开始认定的那个 只要他不放弃 那么前途总是坎坷的

去了梁霄的寝室 换了梁阿姨喊人家小姑娘 然后去食堂吃了一顿之后 大伙儿都觉得还是军校的伙食好 而且还不收钱下午又走了走校园 我妈她们就要回去了 方劲也不知道什么又冒了出来 手上提了大袋的特产给拎着 我妈倒是没记得管那边怎么样了 就一直吩咐我 注意这个注意那个 临了老太太还是让我专心读 沈子嘉那边的事情也不用太担心 毕竟沈老是什么人物 沈子嘉亏不了||

我也知道亏不了 可是老妈你不觉得 越是这样 沈子嘉就越加自己逼得苦么?那样一个表面上云淡风轻的人 骨子里的倔强与不认输 别人或许不知道 我们一起走过来这么多年 又怎么会不清楚

即便那是殊荣 多少人厮杀一辈子也不见得能得到 但只要是搓手可得 沈子嘉便不会要 他要的 总是要他自己努力后得到的

我或许还带着几分投机的取巧 而沈子嘉却完全不是 也正是这一点才叫我束手就擒 还无招架之力

妈妈跟梁阿姨是下午四点的火车 到家正好是早上 在站台上的时候 我看见梁阿姨抱了下梁霄 摸了摸她的脸 然后看着我 要我多陪着梁霄 我点头 不是梁阿姨信不过梁霄 只是梁阿姨也舍不得梁霄 而我们俩 从小到大 最好的女伴便只有彼此 不是我们不善交际 只是找到了最好的那个 别的就再也符合不了自己的要求了||

梁阿姨没有交代方劲什么 只听着方劲跟梁阿姨还有我妈保证 说一定会照顾好我们俩女孩子的 我妈什么话都没说 要说的话 我妈说了多少次都不知道了 只是一样拍了拍梁霄的肩 有什么事就找年年 年年不帮你 回头阿姨帮你收拾她

哎 我家老太太这真是 没瞧见把梁霄的眼眶都给逼红了?

我本来以为自己属于坚强的一类人 但是看见火车轮子动起来的时候 嗓子眼还是有点酸酸的 梁霄站在边上一直牵着我的手 火车声一阵阵响起 震得月台似乎都跟着动了起来 我听见梁霄在我身边大声地说 年年 我以为她没那么疼我的 就跟 对你那样

我点了点头 恩 阿姨就跟我妈对我一样疼你 其实

方劲就站在我们边上 不知道听没有听见 但是等一整列火车都开过之后 梁霄转过身的时候看都没看他 手被方劲狠狠拽住才停下脚

我看着方劲 他问梁霄 到底要他怎么做才好 梁霄说 什么时候能做朋友了 一切就正常了

我后来想 曾经喜欢过的两个人 分开了 怎么可能还做朋友呢?至少还有一个人在心底守着那点温情 悄然地盛放

老妈走之后 这日子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这一回没了沈子嘉 就好像前两次独自追逐的时候 只是这一回却比之前的加 因为沈子嘉根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 每次往沈子嘉手机打电话都是关机 我根本一点消息都得不到

逼得我实在没办法 梁霄让我给沈阿姨他们打电话 他们总会知道一些的 我实在没法子 只好给沈奶奶打电话 磨磨唧唧地问了一些之后才期期艾艾地想把话题绕到沈子嘉身上 结果那头的电话就被沈爷爷给接了起来 吓得我冷汗一层跟着一层爬出来 不过总算是知道了我想知道的事情

沈子嘉一切都好 正在接受兵培训 等过两个月转正了就会好一些 只要没事每个星期都能往家里打电话我知道沈爷爷是个原则极强的人 能说这些便绝不会多说些别的挂了电话我就软在桌上摊大饼

杨阳说 反正大二大三课业重 咱就专心读 我想想也只能这样 化相思为动力

电话响起的时候 我跟杨阳正打算去实验室里做实验 是门卫室 说是有家属找我 我倒是奇怪了 我妈不是才回去没半个月么?怎么就有家属来找我了 杨阳说先去看看 反正过去实验室的时候正好顺道看看

等我看见门卫室门口那个扎眼的身影时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怎么就忘了这茬 他说只要没死在京城 就过来看我来着 还真能挑时间

陈昊颐从北京过来 坐了一天多的火车 风尘仆仆 手上提着一件简单的行李包 疲倦的脸庞依然清隽杨阳说 那天第一次看见陈昊颐 远远地看着我走向他的时候 脸上的笑一层层鲜活起来 如同三月江南晕染开的一片盎然春色 看得路人都醉了

杨阳后来问我 为什么对着这样一个优秀的男孩子这般绝情 我解释不清楚 只能说不爱了 就是不爱了 我们这样自私 就是连喜欢 也只能允许我喜欢的人来喜欢自己 不是吗?

(二啦 亲爱的们 o(n_n)o哈哈~)

:[卷]☆、文字版手打版 是你教会我残忍

我站在陈昊颐面前 仰头看他 都说皇城环境问题越来越严重 沙尘把脸上的毛孔磨粗了 顺带着也苍黄了脸色 可是我看陈昊颐 愈发地好看了。

陈昊颐生得好看 我倒是从不否认 只是没了最初的心动 他也就是个好看的人罢了 跟我没多大关系。

你怎么来了? 我知道见面第一句就问这个有点太不给面子了 但是我就是想这么问 不是我喜欢的了 我根本没想过要去心疼。

陈昊颐嘴角的笑一点点剥落 手中提着的包到底还是放了下去 席卷而来的疲惫似乎挣脱了束缚 汹涌而至。

景年 我说过的 死不了就来看你。 说这话的时候 陈昊颐轻声咳了两下 我身子一僵 脸色一白 问他 你被隔离了?

陈昊颐眼角清清浅浅 像是最美的一滩水 恩 低烧 学校只好隔离了 等确诊了才让我出来的。

我听妈妈说过 疑似病例都被隔离着 说实话那隔离还不如坐牢舒服 不但整日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而且还担着心 这日子就是折磨人的。

我看着面前站着的陈昊颐 一米八的个子 的确是瘦了许多 脸色也不好看 我回头把交给杨阳给带着 回头让陈昊颐先去会客室里休息一会儿 我得先请了假才成。||

好在我不是正规的军校生 加上平时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的孩子 所以这会儿请假也不难 拿着假条给杨阳之后 我就过去会客室。

陈昊颐低着头坐在绿色的椅子上 后背贴着墙靠坐着 行李放在脚边 头低着 看不真切脸上的神情 但还是叫人觉得有点难受。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才敲了敲门扉 走吧 我先带你找地方住下来 你 脸色不大好。

陈昊颐眯着眼看了我好一会儿 然后才唔了一声 想要站起来的时候 身子甚至晃了晃 我看着多少还是不舒服 裤脚膝盖上隆起的一点纹理我看也明白 那是一路来保持着坐姿才能留下来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