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4检查身体 (2)

玩宠 雨革月 12607 字 2024-10-11

等了一会感觉有点累,她决定还是先睡觉,什么暴风骤雨睡醒后再说。起身打开卧室的门张望,大家似乎都休息了,她看见昨天那个叫苏澄的女佣一脸娇羞妩媚的走进安辰羽的房间,就再也没有动静。

轻轻合上门,跑了一天腿也很酸,她钻进被窝,缓缓摸着椰壳手环,有一种暖融融的满足,终于做了一个香甜的梦,好久好久没有这么美好的梦境了。

也不知睡了多义,身体被上下的晃动,不断颠簸,裴然疲倦的睁天眼,安辰羽正在她身上驰骋,她的腿正一满室通亮的华灯下,搭在他的肩膀上,急忙闭上眼,她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

“呃……”

燕好之处突然如触电了一般,让她浑身颤抖。裴然禁不住哭了出来,说不上是羞愧还是愉悦,她哭着说:“安辰羽,放过我吧,呜呜,放过我……”

“你好像又喊错了。”他重重的堵住她的小嘴,啃噬吮咬。

“……”

“有错就要改,知不知道?”

“啊啊啊,老会,老公,放过我吧……”握紧了哆嗦的粉拳,她哀弱的乞求。

他狠狠撞了几下,身体一颤,拥着她攀上了顶峰。

世界仿佛经历过烂漫的烟花经,喧嚣不可一世,然后又突然陷入了安静。

裴然吞咽了一下,凌乱不堪的胸脯微微起伏,却缓缓闭上无奈的眼。

“送你来的男人是谁?”他趴在她身上,沉沉的问。

“一个陌生人,他送我回来的。”被压的很不舒服,她蹙了蹙眉,淡淡道:“我有点喘不过气,你可以轻点么……”

方才,他看着她,她睡着那么甜美,嘴角还带着微笑,已经有多久没有看到她拥有这样的表情了,似乎从遇到他的那一刻起,愁苦与麻木就代替了她所有的甜美……

是不是还在等方知墨?裴然,我们说好的,就等到走进教堂说“我愿意”那一刻,如果你骗我,我对你绝不手软。

走进教堂的那一天,裴然有种上空一切的感觉,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或者看到了任何东西,却留不下任何印象,以至于后来娟子问她那天穿着什么样式的婚纱她都不记得了。她不停的搜索方知墨的身影,明知不可能,却固执的寻找。

当那一句“我愿意”落地,她感觉安辰羽的戒指像烧红的铁圈紧紧的箍着她的无名指,仿佛已经与她的血肉粘连,扎根骨髓,裴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慌,她是不是再也逃不掉了?

手续过程像过家家一样简单的走完。

安家也很乐意这么做,毕竟谁也不想为一个灰姑娘大费周折,所有人都认定了这对新人在过了新鲜期以后会以离婚收场。不过这不算悲剧,仍旧有很多女孩羡慕着裴然,她们认为裴然太幸运了,一生都不会再为钱发愁。

安辰羽也没有多开心也没有多不开心,板着脸跟家人聚了聚,他有个亲姐姐,不过这个姐姐就像征性的给他寄了份新婚礼物,扬言:天下唯你独尊,连结婚也由着你玩。为了防止长针眼,老姐就不看你这个灰姑娘了,玩两年就放手吧,别耽误人家青春。

原本度蜜月的计划也被心烦意乱的安辰羽取消,他讨厌欧洲这片大陆,这里的第一个角落都可能存在方知墨,他携着裴然匆匆告别父母回国,也省的母亲再刁难她。

比起景盛岛,裴然更喜欢比较贴近家的凯龙花园。两个人便在这套公寓住下,平时请钟点工来打扫卫生,李婶也会过来帮忙做饭,不过介于裴然还没开始上课,安辰羽偶尔就要求裴然来做,g她

喜欢吃她做的饭。

出乎意料,裴然没有选择在g大继续上课,而是上了一个普普通通的f大,选择美术专业,几乎是从头学起,好在她有些底子。安辰羽也由着她,她喜欢画就让她画去。

考虑到裴然还是学生,而且也未满我国法定结婚年龄,安辰羽便宜默许裴然在她的交际圈内称自己为男友。 有一天,安辰羽忽然放下报纸,抬眸看着一旁怔怔望着电视的裴然,“明天是你满十九岁生日,我们出去吃饭。”

“我的生日已经过过了。”

“什么时候?”

“就在法国结婚那会。”她的眼睛始终望着宽大的液晶电视。

“你的生日怎么跟身份证上不一样?”

“我妈没准备生我,后来不知怎么又生下了,就到村里随便办了个出生证明。”当时的工作人员一不小心填错了,妈妈嫌麻烦,所以将错就错,不就一个生日么。

“……”安辰羽一阵沉默,他想问的是,生日那天为什么不告诉我。

幸亏没问,否则裴然还真不知如何回答才好,那天你有客人在房间呢。

第一年的婚姻生活没有裴然想象的那么凄惨壮烈,两个人的饮食起居似乎和周围的邻居没有什么差别,娱乐新闻,报纸头条上安辰羽的绯闻也越来越少,至少在裴然所能看见的地方,终于不用目睹安辰羽跟别的女人缠绵了。这样也好,看不见总比看见强。

安辰羽准备在结婚的第三年要孩子,嘱咐她这两年好好调整身体状态。

娟子依旧是她最好的闺蜜,两个人无话不谈,多多少少让裴然觉着生活还是有些乐趣的。

日子还算平静,安辰羽除了偶尔霸道些,控制欲强了点,也不打她也不骂她,她吃好的喝好的穿好的,要什么有什么,不要也会有很多,娟子笑着说:“就这样吧,人活着追求的不就是这个。”

她继续加入童老大已经成型的广告公司,做设计人员,偶尔赚点外快,花起来也开心,她害怕自己彻底变成一只安辰羽饲养的宠物,她不想靠他吃喝,所以更加努力工作。

刚开始安辰羽还有点不悦,问她是不是缺钱,她摇了摇头,敷衍道:“怕骨头生锈,出来活动活动。”

她害怕自己的交际圈一天一天缩小,害怕安辰羽主宰她的整个世界,所以她尽可能的要朝笼子外面迈步。

教授布置了新课题,让大家去临摹一些特别的建筑作品。大家一阵欢呼,最喜欢放羊式临摹了,一边玩一边画,而且还可以自主挑选题材。

裴然跟娟子打电话时说了最近的课题,这丫头想都不想,直接说市中心的博物馆不错,一楼展厅,最近放了很多古代建筑模型,各个国家的都有,你进去挑一个随便画画。

这事她早就想到了,就怕人家不给拍照。

娟子说没事,这些作品双不是真的古文物,允许拍照的。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有时候玄妙的没法解释。

裴然在这个据说很有名气的博物馆内再次遇到了燕为卿,而且还是正对面的相遇,让她正在拍照的数码相机不由得一顿。

正当她犹豫该如何打招呼之际,燕为卿已经飞奔过来。

“小然,原来你回国了。我这段时间找你找的好苦啊!那天我是真的打算抢亲来着,谁知道母老虎债主派人把我给劫走了,我最近刚刚逃出来。”

裴然一笑,也不管他的话是真是假,“谁叫你老是欠债,还到处瞎跑,我看你还是找份稳定的工作,把债务还清吧!”

他问裴然为什么对这些模型如此感兴趣,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为了教授布置的作业。立刻言之凿凿的拍着胸膛道:“拍照也太麻烦了吧,我帮你把这个模型端到二楼工作室,每天随你画多久。”

“啊?你以为这个博物馆是你家。”裴然惊讶。

“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这点小事还是力所能及的。”燕为卿说着便叫来一个保安,耳语一阵,那保安居然过来打开展柜,真的取出了模型,裴然瞠目结舌。

不过当她看到工作室内几幅画了一半的油画时就更加的疑惑了,脱口而出,燕为卿,你到底是干哪行的?

他混迹夜店,又衣冠楚楚的挂牌心理医生,又溜到博物馆工作,现在居然又画画,而且这功底丝毫不逊教授级别的。裴然迷惑了,难道她遇到了传说中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天才?

“没办法,我对许多美好的事物都充满了兴趣,通常会很认真的学,不过只能维持三分钟热度,哈哈~”

那一刻,对于燕为卿这个人,裴然已经说不出是崇拜还是奇怪了!

二楼似乎正在举办一个商业画展,有不沙名人到场。裴然觉着热闹,便趁着去洗手间之际偷偷瞄了两眼。

居然看到了安辰羽,他依旧漂亮而干净,像一个浪漫的法国绅士,周围有很多人簇拥着他,也包括轻轻挽着她臂膀的婀娜妩媚。婀娜妩媚不时扬起小脸与他贴着耳朵说话,好几次,他被婀娜妩媚的话逗笑了,露出整齐洁白的八颗牙齿。

裴然掉头回到工作室,直觉还是躲着比较好,不为难他也不为难自己。

缘起缘灭应有时 chater 38裴然不是狐狸精

幸亏燕为卿的鼎力相助,裴然这几日画的顺风顺手,也有幸零距离欣赏了一座座惟妙惟肖的建筑模型,尤其喜欢泰姬陵。她喜欢素描,燕为卿擅长油画,不过这一点也不妨碍他在素描方面的造诣。

他说裴然很有天赋,可惜笔力还有待加强,不过作为初学者能有这般水准已经很不错了。

虽然燕为卿并没有刻意的指点什么,两人作画的时候通常很安静,敞开透明的大玻璃窗,满室通亮,不过他偶尔会在喝水的间隙溜到裴然身后站一会,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很淡很淡的那种,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会把修长白净的食指按在洁白的画纸上,“我感觉到你浮躁了,作画是把整颗心放上去,而你在想别的事……”

每当他这个样子,裴然就觉着后背一僵,有点奇怪的感觉,不仅仅是被他看穿心思,而是他离的太近……貌似他是无心的,因为他的眼神实在太纯洁了,可是那种整个人被笼罩,薄薄的耳背甚至被他说话的气息时不时挠一下的感觉太清晰了……

“喂,我在说话你听没听,发什么呆?”他促狭的把脖子伸长看向裴然,裴然实在气不过扭过头瞪他一眼,孰料就这么唇齿擦过,几乎能看出擦着的那一瞬间火光闪耀。

啪嗒,铅笔坠到地上弹了两下,裴然双颊飞速红成一片,几乎在半秒反应了过来,急忙站起身,后退好几步,他没来得及避让,裴然的肩膀撞倒了他的胸膛,隐隐发痛。

“呃……那个……”燕为卿清了清嗓子,尴尬的摸着依稀带着烫人电流的唇,有点痒还有点麻。

“不是要吃饭么,我请客。”裴然飞快整理情绪,燕为卿帮了很多忙,她请客理所应当。

“哦,那就你请客吧。”他挠了挠后脑勺,难得不那么活泼,愣愣跟在裴然身后。

选了一家经济又实惠的餐厅,点了四菜一汤,靠窗而坐,燕为卿一看就是个特好养的人,问到菜香,眼睛立刻会发出类似娟子看到食物时候的光芒,而且喜欢走街串巷,搜罗最不起眼的小玩意或者小吃,简直就是娟子的同类。真应该把娟子拉过来,让两人拜把子。

裴然偷笑,目光不禁打量了他一番,头发比之前长了些,染成栗色,打理的很时尚,显得他的肌肤更白了,睫毛又黑又长,这个人从头到脚都价值不菲,却整天嚷嚷被追债,真怀疑他是不是把所有的钱都用来吃穿了。

捞出一只贡丸,燕为卿鼓着嘴吹吹,狠狠咬了一口,笑起来很像一个叫什么李弘基的人,娟子说李弘基不错,符合她幻想的标准,裴然问什么标准,她说萌-受的标准。裴然便不再问了,因为凡是涉 及到攻或者受的问题娟子就会建议她看g-v。

“你盯着我看做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很帅?”

“是挺帅的,我有个朋友跟你很像。”

“是嘛,男的女的?”

“女的,长的很可爱,嘴巴有点毒,性格有点娇蛮,不过总体来说人品很值得信赖。”裴然承认在形容娟子的性格时候有所保留。

“是这样啊,那跟我一点都不像。”

“你们吃饭的样子一样。”实在太逗了,裴然笑着接通手机,说曹操曹操到,那头传来娟子刺耳的声音,估计燕为卿都听见了,“妈了个巴子的!喂,是大壮吧,带十个兄弟来明德广场,这里有个欠劈的眼镜男!!!”

“呃?谁是大壮?”裴然一懵,搞不懂娟子要干什么。

却听电话那头忽然压低了声音,“嘘~小声点,我正跟人吵架,快被欺负死了,拿你冒充下大壮吓唬吓唬他。”

“……”裴然尴尬的冲燕为卿笑一笑,“她偶尔会诈唬诈唬。”

不过电话那边似乎隔着挺远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让裴然立刻不安,只听那人道,“大壮?呵呵,今个儿就是老壮来也没用,你这个讨厌的死女人!”

紧接着传来娟子的尖叫声,电话嘟嘟嘟挂了。裴然一愣,抓起座位上的包起身,“对不起,我朋友似乎闯祸了,我得去明德广场看看。”

燕为卿咽下最后一口饭不慌不忙道,“走,我陪你过去。”

裴然点了点头,身边带着个男人保险些,起码能震慑那个欺负娟子的坏蛋!

当裴然一行人火急火燎赶到明德广场时,只见一个停车位上挤着两辆车,互不相让,一辆是娟子从蒋盟那里讹来的价值四万元的奇瑞qq,还有一辆是价值四百多万元的银灰色大奔。

原来导火线是这最后一个停车位,按照娟子的叙述,是她的qq车头先碰着白线的,可狗腿保安死活让她挪地方给这个该死的眼镜男!摆明就是以车取人,恃富凌贫。

这眼镜男不是别人,正是冷楚本尊,娟子也认识他,甚至为了裴然还上门骂过此男。对于安辰羽呃狐朋狗友,裴然也没啥好映像,一群花花公子。

“哟,大壮没来,倒把大嫂喊来了。大嫂,你

好~”冷楚摘下太阳镜,倚着自己的大奔,好不悠闲,一副跟娟子耗到底的姿态。

“还认识她是你嫂子,算你有救!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挪远点我就告诉安辰羽,你非礼裴然!”真的,娟子激动了上门事都敢做,裴然冷汗涔涔把她往后拽了拽,胡说什么呢!

“朋友就是关键时刻用来插两刀的,小然,相信我,你不会有事的。”娟子郑重其事安慰裴然两句,瞥见一旁的燕为卿,立刻热络的上前打招呼,“大壮,是你呀,兄弟们是不是还没准备好家伙?哈哈,不急不急,就你一人也能撂倒这个眼镜男。”

“……”燕为卿哑然。

“你说话注意点,谁是眼镜男呢?”冷楚将太阳镜扔进车里,眼神不善的瞪向娟子。

孰料这样的姿态彻底激怒娟子了,她大力的挣脱裴然,蹭蹭冲到冷楚对面,仰着头叉着腰,皮笑肉不笑道,“说的对,你不是眼镜男,你压根就不是男人。就会做些鸡鸣狗盗,暗箭伤人之事。连个先来后到的道理都不懂,买通一只狗腿保安,欺压良民!我呸,老娘就不怕你,老娘就要拿奇瑞qq跟你的大奔争车位,怎么着,你咬我呀!”

“娟子,你冷静下……”冷楚不是什么好人,裴然真怕他动手打娟子。

“我说你是不是斜视或者散光眼啊,你什么时候看到我买通保安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比我先到?”冷楚的脸色也不怎么好,倏然挺直身体,朝娟子迈了两步,大有给她一巴掌的趋势。

“干什么?想动手啊,你没看到我身后站着大壮,跆拳道黑带十段,劈死你!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让开!否则就别怪我……别怪我……”

“别怪你什么,别怪你得瑟?你得瑟下给我看看,我就不信我还怕你这泼妇了。”冷楚掳了掳袖子,居高临下瞪着娟子。

“妈的,把老娘逼上泰山了!”娟子在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推了冷楚一个大趔趄,然后飞起一脚,稳稳的踹在银灰色大奔的车头,众人一震,连冷楚也傻眼了,却见娟子毫无受脚趋势,竟又连续踹了四脚,“好狗不挡道,我劈死你这辆仗势欺人的大奔!!”

靠,这个疯娘们!冷楚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眼神跟脑子同时有问题的女人,气的一张脸色青白交错,裴然见势头不妙,万不能让娟子吃亏,立刻上前拉住飞腿踹车的娟子,有她拦着,气急败坏的冷楚一时还真不好办,毕竟这是安辰羽的女人。

“娟子,娟子冷静下,他这个破车不值得你踹,踹掉漆很贵的……”

“很贵”两个字似乎提醒了失去理智的娟子,她飞踹的腿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面无表情的溜到自己的qq车里,喊了声,“小然,大壮上车,好人不跟畜生争。”

然后扬长开走了,冷楚站在原地晾了许久许久,险些背过气……

娟子与冷楚的梁子是彻底结下了。

为了给大伙压惊,娟子主动请客,在一家大排档里吃火锅。要了两扎生啤,娟子一通牛饮,裴然不放心道,“少喝点,待会喝醉了就不怕蒋盟劈你!”

“吃菜吃菜,谁管他呀,整天跟女朋友腻歪的恶心死了,自己开奥迪,让我开qq,妈的,要不是这个该死的qq,我能受保安那鸟气嘛!!”

说实话,裴然是真的有心把娟子介绍给燕为卿的,此时此刻此景,她完全打消了这个念头。燕为卿夹着青菜的筷子好长时间没动,一眨不眨瞪着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娟子。

“现在狗眼看人低的人多着了,你别放心上,来吃一口你最爱的鹌鹑蛋。”

娟子一口塞了四个,鼓着腮帮子道,“小然,我就你一仗义的姐妹,赶明把你家的兰博基尼、法拉利、迈巴赫之类的借给我开开,我一天换一辆,压死那个死保安!”

“你省省吧,我真怕你把无辜的路人也压着。”

燕为卿悄悄的凑到了裴然的耳朵边,“你确定她是女的,不是变性的?”

“她是女的。”裴然认真的回答。

饭后,裴然问过娟子的意见,对燕为卿映像如何,长的那么帅,和你萌的李弘基那么像。娟子摇了摇头,她萌受,但是不会爱上受,因为她自己的身体构造注定做受,所以只能找个攻匹配。

为此,裴然又硬着头皮问燕为卿,觉得娟子如何?燕为卿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脯,女金刚啊!他信誓旦旦,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我决定爱你了,一点一点爱,直到满分。”

“……”裴然真是拿这个爱玩笑的家伙一点办法也没有。

……

回到凯龙花园时腕表显示九点整,手机还有五个未接电话,都是安辰羽的。推开门,一室通亮,安辰羽正穿着睡衣窝在沙发看文件,抬起眼皮看她的时候隐隐含着怒气。

这段时间他似乎挺忙的,早出晚归,回家洗洗睡觉也不再骚扰她,裴然便也放心跟娟子喝了两口啤酒,所以才拖这么晚。没想到他今天这么早回来。

似乎是嫌烦,安辰羽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线条分明的唇紧抿,白了她一眼

,径自去书房,把门狠狠一摔!

知道他生气了,因为她没有接他打来的电话。

裴然也不解释,兀自洗澡去了,生活了一年多,她也逐渐了解了安辰羽的性格,越是跟他犟后果越严重,她不想吵架,何必呢,吵来吵去吃亏的还是自己。她早已习惯了淡漠,用淡漠来守护内心不为人知的角落……

专门放脏衣服的筐里正堆着安辰羽的西装,裴然觉得这么贵的东西窝一个晚上很浪费,便拾起来准备挂着,一股茉莉清香扑鼻而来,似乎在西装的上衣口袋周围,很显然,一个搽茉莉香水的女人曾经娇柔的躺在他的胸膛上,洁白的衬衫领口还沾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红印,有点像唇彩。

裴然笑了笑,这些场景都在她的预料中,没什么好奇怪的,就跟她可以一眨不眨看着狗仔拍摄的模糊照片一样,模糊照片里有女人水蛇一般的手臂搂着安辰羽的腰。和大家预言的差不多,还差半年就够两年了。每个人都预言这段婚姻可以维持两年,为此娟子告诫她,平时没事的时候把安辰羽给你的银行卡多刷刷,转点钱到另一个户头上,离了婚也可以狠赚一笔。

将西装放回原位,她就着感应水龙头将手仔细的洗了洗。

不知何时安辰羽已经回到了卧室,腰间系了一条浴巾,呈大字状趴在床上,占了一大半空地。他一向霸道,也睡觉也是,总要占一大半的位置,幸亏床够大,否则裴然真怀疑要被他挤没了。

“中药喝了没?”

“喝了。”

安夫人找了一位老中医为她调理身体,开了药方,直接加工熬制,冷却后用一个包装袋密封,喝的时候只需从冰箱拿一袋用温水加热即可。那味道问着都苦的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