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京城瘧渣 (35)

子,那两个小子摊上你,算他们倒霉的,老头我倒想知道,你们这几个小子,到底谁更厉害些?老头我啊就是个看戏的,可没想到,你们硬是要我参合进来。”莫老神医早知道楚漠阳不可能伤势恶化,但司徒大叫的时候,他免不得还是要配合着演演戏。

楚漠阳没有说话,只是过了一阵,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望着莫老神医,严肃的开口道,“莫老,我近期会让人乔装成我的模样,躺在床上掩人耳目,我要去趟天宸那儿,小麦就拜托您了。”

“等会儿,你就不怕是那两小子诓你,故意将你引走,真正的目的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军营?”

“莫老,有你在,我却昏迷了如此之久,而如今苏醒,又突然对外放出消息称,伤势恶化,您不觉得很假吗?”

莫老神医,“……”

楚漠阳扬唇笑了笑,“他们不敢来的,他们怕我是装病,装病骗他们过来偷袭。”

“算了,不和你说了,老头我老了,没你们这些小子们的花花肠子多。”莫老神医很受伤,他怎么觉得在这几个小子面前,除了医术还可以骄傲自豪两下,其他的,他就是个弱智呢?

唐麦在营帐里扒拉着头发,想不到办法的时候,就听到外头有人大叫,“不好了,指挥使伤势恶化了!”

她听到这话,心狂跳了两下,朝楚漠阳的床望了过去,这才发现,楚漠阳根本不在床上,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那个躺着唐远山的营帐外,扶了她一把,还让人送她回来休息的,可不就是楚漠阳吗?

伤势恶化,他的伤势怎么又恶化了?

来不及高兴楚漠阳醒了,唐麦急匆匆的朝唐远山所在的营帐跑了过去,就见楚漠阳被抬了回来,胸膛那儿又渗出了血渍。

果然伤口又裂开了,明明都好了,早结痂了,怎么老是裂开。

待营帐内只剩下楚漠阳和唐麦两人时,唐麦抓着楚漠阳的手,都快哭出来了,好不容易醒了,结果伤势恶化,谁的身体经受的了,这样来回的折腾。

“楚漠阳,你干脆死了算了,你死了,我陪你一起死,我也不用这么担心了。”唐麦有些怄气的说道。

他的伤势每恶化一次,她的心就难以抑制的痛一次。

她果然是来还债的,他就是这么折腾她的。

楚漠阳听到唐麦这怄气的话,有些哭笑不得的想告诉她真相,可在他连自己的未来都不清楚的情况下,他不能将她牵扯进来。

“楚漠阳,我以为我准备的够好的了,可到了这里,我才发现,我根本就不是上帝,我甚至不够聪明和冷静。”有句话说的好,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唐麦以前处理的都是别人的事情,她看的清楚,看的透彻,可如今,她才是当事人,每当她看到楚漠阳受伤或出事,她的那些冷静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

她一直都是冲动的,一冲动起来,就不想去想后果,明知道不该做,还是会去做。

楚漠阳很想握住唐麦的手,告诉她,她可以不用那么聪明,也可以不用那么担心,一切有他在就好,他会替她处理好一切事情。

可是,他现在不能。

唐麦今天终于没再叫他姓楚的了,而是叫了他的名字,这无疑是一种进步,要让这个丫头改变,可不容易。

既然,改变不了她,那他会尽力的配合她,适应她。

“楚漠阳,你肯定不知道,我今天见到谁了。要不是见到他,我心也不会这乱了,其实也不是见到他心乱,而是我觉得自己很没用,根本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唐麦的这几句话,让楚漠阳的神经紧绷了起来,他从未问过唐麦对他的感情,可若有一天,他发现,他想保护,想照顾,想娶回家的丫头,其实心有所属呢?

“你好好休息吧,别再吓我了。”唐麦替楚漠阳拉好被子,站起身,走了出去。

楚漠阳睁开眼,望着唐麦离开的背影,眸中闪过了一抹不知名的情绪。

唐远山昏迷了两天,尚未苏醒,楚漠阳伤势恶化的躺在床上,也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可今晚上,唐麦回到营帐,走到床前,本想拉着楚漠阳说话,可刚碰到床上那人的手,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这不是楚漠阳的手,这人是谁?

她倒退了两步,望着躺在床上的人,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了那人的脸,一把就将那人脸上的人披面具给撕了开来。

躺在床上的将士明显没想到,唐麦只是碰了一下他的手,就揭穿了他的身份,一时间坐起来,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唐麦看着爬下床的男人,气愤的差点儿指着他质问了起来。

楚漠阳呢?

楚漠阳去哪儿了?

这个人是哪儿来的?

“宋小神医,这是指挥使的命令,你千万别宣扬出去!否则,指挥使的计划就泡汤了。”那将士对着气的脸色发白的唐麦请求道。

指挥使的命令?

这么说,楚漠阳根本就没事了?

那是不是说明,这两天,她说的话,他全都听到了?这是不是说明,他知道她会说话的事情了?这是不是说明,他一直都在骗她!

唐麦气的浑身都在颤抖,楚漠阳,你好样的,你真是好样的,你居然也学会骗我了!

你们都当我好骗,好欺负,是不是?!

唐麦冲了出去,找到了正和小狮谈天说地的莫老神医,冲着莫老神医就大吼道,“他在哪里?楚漠阳,他在哪里?”

莫老神医被吼的差点儿跌坐在地上,看着气的和小豹子似的唐麦,他一时间也哑然了。

“那个,小麦啊,你冷静,冷静点儿啊!楚小子骗你,也是有原因的啊!”

“他在哪里?”

“呃……”莫老神医被吼的吓了一跳,指着东南方向道,“他往东北方向的军营去了。”

东北方向的军营,可不就是龙寂岩现在所在的军营吗?

他去干嘛?他去找死吗?!

唐麦抓过小狮,冲着小狮就道,“给我追,追到楚漠阳,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弄什么!”

小狮刚被唐麦粗鲁的抓过去,被骑在了身下,还有些不满,但是听到唐麦的话,它傲娇的扫了唐麦一眼,吼了两声,但跑的比谁都快的,撒开腿,就朝唐麦所指的方向,狂奔了过去。

“诶,小麦啊,你不能去啊!我听说,这一路上,都在打仗啊。很危险的啊!你要是被隔壁的小子抓了,别来找为师啊!”莫老神医冲着唐麦和小狮的背影,象征性的叫唤了两声。

见唐麦不理他,嘟哝了两声,转身回营帐睡觉去了,楚家小子竟敢打击他老头子的优越感?也不看看小麦是谁的徒弟,那简单的易容术,能骗得过他莫老神医的徒弟吗?

不过,他忘了,他并未教过唐麦,易容术!

莫老神医还真没说错,这一路上,即使是半夜,都能听到双方交战的声音,圣齐国没有攻打楚漠阳所在的军营,但却带兵去攻打东北方向,龙寂岩所在的军营了。

唐麦没有时间在路上救人了,只是看到一些士兵伤的太惨重,随手丢下几瓶子药,希望他们能坚持到被人救走。

天龙国派出的军队,到目前为止,一共分成了四个部队。

分别是处于东北方向的,龙寂岩带领的“龙腾军”;位于西北方向的,厉王世子带领的“厉家军”;处于正中央的,楚漠阳带领的“黑骑军”;位于东南方向的蒋将军带领的“蒋家军”。

而圣齐国的地域分为两大块,一大块是位于整个大陆版图的东南方向,那个方向是唐麦的家乡,龙林县所在的位置;另一大块是位于大陆版图的北部。

此次战争爆发的地点,是在北部,而圣齐国的大部队和天龙国的军营之间隔了一条孕育着整块大陆的大河。

近期,圣齐国频繁的打过来,是因为圣齐国有一部分的人马,已经乘船跨越了大河,到达了天龙国的地域,在天龙国内,和天龙国的士兵动手。

唐麦赶往东北方向的军营时,正是圣齐国正带兵往那边的军营进攻最激烈的时刻。

唐麦跑的快,小狮也不是吃素的,一人一狮,几乎是如入无人之地的狂奔到了西北军营,结果,一路上都没瞧见楚漠阳的踪迹。

从半夜出发,一直跑到了第二天太阳升起,唐麦还没有到达西北军营,一路上穿过了不知道多少山脉。

“启禀太子,有发现!”就在唐麦骑着小狮在山脉中穿梭时,她们已经落入了他人的包围圈中,唐麦根本不知道,她现在所走的这条路,是为了设计某个人,而特意设下的,天罗地网。

而她整个人,都暴露在无数的利箭之下,只要对方一句话,足以将她射成一个刺猬,绝无生还的可能!

一名容貌极为出挑的年轻男子站立在风中,红色披风在他的身后,随风猎猎飞舞,他的视线犹如猎鹰紧盯住了那个正骑着一头大狮子,在树林中奔跑的人的身上。

唐麦跑着跑着,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这附近太安静了,安静的让她打从心底里发毛,一路过来,哪儿不是喊打喊杀的声音,再不济也有动物的声音,可这儿,却安静的,让她觉得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楚漠阳,楚漠阳到底在哪儿?

“暂时别轻举妄动,云风,随我去会会那人!”

“是,殿下。”

唐麦只是觉得太过不对劲,以至于,她不得不放慢步伐,防备一切有可能出现的危险,小狮也嗅到了一股危险的味道,极为警惕的注视着四周的情况。

就在唐麦胆战心惊的往前走时,她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喊杀声,隐约中听到,“指挥使,十三皇子”之类的叫声。

楚漠阳!

唐麦根本来不及多想,就朝声音发源地,狂奔而去,结果,她好不容易狂奔到了那儿,看到的只有满地的尸体,流成河的血液。

没有楚漠阳,没有楚漠阳!

她一个一个的检查了过去,直到确定,里面没有楚漠阳,才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她听

到了一阵呼叫声,听到那声音,她先是一愣,随即小心翼翼的朝山上的一个滑坡望了下去。

就瞧见那儿倒着两个人,而这两个人,怎么可能是他们……

若说唐麦看到下面的两人,很是诧异,那么那个原本在呼叫的人,在看到唐麦之后,就更是诧异,甚至下意识的看了眼身侧的男子,生怕身侧的男子认出唐麦。

唐麦不得不承认,在这战场上,她总能遇到,让她根本没想到,会遇到的人。

看着被困在滑坡下,其中一个看起来,还受伤的人,她站在上面,心里无比的纠结,到底是救,还是不救?

【130】纠结,救是不救

【130】纠结,救是不救

天色微亮,淡淡的朝阳从天际洒下,染红了翠绿的山脉。

唐麦站在山坡上,而那两人站在山坡下,虽然底下的两人将腰间的腰带都给隐藏了起来,可唐麦还是认识他们,尤其是倒在地上,似乎是受了伤,眉间一点嫣红朱砂,身着红色披风的男子。

一个前世今生都被她救过的人,她是不可能忘记的。

无疑,下面的这两人是圣齐国的人,要是她有时间,她可能会救,可现在她急着去找楚漠阳,没时间救,她转身找了一些青藤,绑成了麻绳,将一端固定在了一颗大树上,另一端朝山坡下丢了下去,随即转身垮上了小狮的身体。

她能做的就这么多,那两个人上不上的来,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齐燕平的犀利的眸光一直锁定在唐麦的身上,那个站在山坡上,距离他大概一百米的少年,长得甚是清秀,看到这种情况,竟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这样的人,他只遇到过一次,在四年前……

若非江南的少年长得纤细,他几乎会怀疑,那是个女孩儿。

他自然知晓,站在上面的少年,是天龙国的人,甚至猜的出,那定是天龙国哪个大臣的子嗣,若非如此,战场上不会出现年纪如此之小的少年。

他本欲将其骗过来,将其劫持,从他身上打探些天龙国四大军营的事,却不料,此人在明知他有可能是圣齐国的人的情况下,还给他们丢下青藤。

他是该嗤笑他傻,还是羡慕的不因世事。

唐麦可不管下面的人是怎么想的,当她满脑子都是楚漠阳的时候,她根本不会去想其他的事情。

唐麦骑着小狮离开,山坡下的云风见齐燕平趁着眸子,没有任何命令,心里有些紧张的叫唤道,“殿下?”

“传令下去,让他平安离开。”这样的傻子不多了,他突然想起了当年救他的那个女孩儿,那个他找了这么多年,却怎么也找不到的人,莫名的,不想伤害这种明知道他不是好人,还傻乎乎的救他的人。

唐麦骑着小狮一路平安的狂奔出了山脉,可还未到达东北军营,就瞧见一队人马,朝她所在的方向狂奔而来,而那领头的骑在汗血宝马上锦衣战袍的男子,明显就是龙寂岩。

唐麦急忙拍着小狮,让小狮躲到了大部队看不到的地点,看着龙寂岩带领着一队人马,从他们的身侧狂奔而去。

龙寂岩所去的地点,是方才唐麦赶来的地点,而齐燕平埋下的天罗地网,很明显,是为了等龙寂岩上钩。

龙寂岩带领的几千士兵狂奔而过,只留下一片滚滚而起的尘土。

唐麦在这群人马中,依旧没有看到楚漠阳的踪迹,她不得不让小狮单独行动,她则混进队伍,拦截其中的一名士兵,询问他是否有看到楚漠阳。

天色还没有大亮,因此唐麦也无需担心有人认出她,她是直接开口说的话,那士兵闻言,边赶路边回答道,“我们这儿没有什么楚指挥使,你是不是弄错了?”

没有?

可是,她师父明明说,楚漠阳往这个方向来了啊!

等会儿!

唐麦一拍脑袋,她突然想起来了,她师父最喜欢的就是看戏,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她怎么就将这个茬给忘了!

唐麦猜对了,莫老神医,其实根本就是在骗她,楚漠阳去的压根就不是东北方向,龙寂岩所在的军营,而是西北方向的那个军营。

因此,唐麦无论骑着小狮跑的多快,都不可能追的到楚漠阳的,因为方向反了。

事实证明,碰上一个老顽童似的师父,是一件很悲惨的事情,尤其这师父,最喜欢的就是捣乱。

唐麦仔细一想,楚漠阳没有来龙寂岩所在的军营,那只可能是去了西北或是西南的军营,而她要去找他,就必须得调转方向追去。

唐麦偷偷离开了队伍,召唤来了小狮,对着小狮就道,“现在往西边跑,我们肯定是被师父给甩了!”

唐麦再往西边狂奔回去,看到的就是无数的箭矢从天而降的景象,无数惨叫声从她刚跑过没多久的山脉传了出来,空谷人寰。

唐麦听到这惨绝人寰的叫声,叫住了小狮,就这样站在山脉外,听着里面撕心裂肺的喊杀声,她自然不会进去,里面又没有楚漠阳,里面只有龙寂岩,她冲

进去做什么呢?

要她救龙寂岩,那是不可能的。

唐麦在等着里面的人死绝,等着龙寂岩死在里面,若是龙寂岩是这样死的,那和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她也无需担心龙寂岩还会设计陷害或是杀害楚漠阳了。

“小狮,龙寂岩要是被万箭穿心,我请你吃烧鸡,我们放鞭炮庆祝!”

唐麦刚抱着小狮,和小狮说完这句话,就见龙寂岩带领着十来个将士,朝她所在的方向,边逃边退而来。

有一种情绪叫做乐极生悲,唐麦想躲藏,却已经来不及了,龙寂岩在一群人的保护下,朝她冲了过来,而龙寂岩的视线明显的落在了太过明显的她和小狮的身上。

龙寂岩的背上中了一箭,而那些保护他的人,身上多少都带着伤势,唐麦是迎着阳光而站的,当太阳正好升起的那一刻,阳光打在了她的脸上,龙寂岩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愕然,很明显,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唐柯。

“殿下,快走!”一名将士刚喊完这句话,他的胸口就已经被一支利箭穿膛而过。

唐麦不想救龙寂岩,既然被发现了,那她也不躲了,她跑总行吧,她拍着小狮,对着小狮低声道,“小狮,跑,往安全的地方跑!”

保护龙寂岩的那些将士一个个的在龙寂岩的身后倒下去,龙寂岩知道,他中了埋伏,在他们的身后,定然还有成千上万的追兵,只是,他没想到,他会在这里遇到唐柯,而唐柯在明知他有难的情况下,还转身就跑。

唐麦一次次的冷淡厌恶,本就让他在感兴趣之后,产生了一种挫败感,而如今看到唐麦的哥哥,他如何会让他如此轻易的逃走?

唐麦不是很在意这个哥哥吗?

既然如此,他就是死都要拉上唐柯当垫背的,反正无论他做什么,唐麦对他都是那股子的难以抑制的厌恶,那就让她厌恶到底好了!

当龙寂岩带着伤,还使出轻功,追上小狮,骑在了小狮的身上,抱住唐麦的腰时,唐麦整个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她下意识的将龙寂岩从小狮的身上甩下去,可龙寂岩好像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恨意,将她禁锢的无法动弹。

他甚至想点她身上的穴道,若非唐麦发现的及时,她现在就已经被龙寂岩控制在了手里。

可发现及时的代价就是,小狮在两人的近身恶斗中,一脚踩空,一狮子两人全朝山谷下滚了下去。

龙寂岩,前世死你手里,是我蠢,这辈子,你还想再要我的命吗?

两人是一起滚下山谷的,在滚下去的那一瞬间,龙寂岩不知抽了什么风,竟伸手紧紧的抱住了唐麦,唐麦恨得朝着他的肩膀就咬了下去,只恨不能将他咬死!

“嗵——”的一声响,唐麦的后脑勺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痛感,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龙寂岩倒在山谷下,四周都是半人高的草,他的全身就像是骨头散了架般,迫使他不得不松开唐麦。

不知为何,在看到和他一起滚下来的人,用那种满是恨意的眼神瞪着他时,他的眼神浮现的是唐麦的脸,就仿佛现在和他在一起的根本就不是唐柯,而是唐麦,也就在那一瞬间,他完全是无意识的抱住了眼前的人,甚至用身体替她作掩护。

龙寂岩背上的那支箭,如今完全的刺入了他的后背,他的脸上身上全都是伤,或许真的会死在这里。

“唐柯,起来。”龙寂岩嗓子嘶哑的对着身侧的人喊道,可接连喊了好几声,身侧的人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他免不得蹙起了眉宇,支撑着坐了起来,这时才发现,身侧的人昏倒了,而她的后脑勺不偏不倚的撞到了一颗石头上,后脑勺全都是血。

而在两人的不远处,倒着四脚朝天,正呜咽着的小狮。

龙寂岩望着躺在自己身侧昏迷不醒的人,看着那张脸,眸子暗沉了两分,最终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他可以肯定,若是他将唐柯弄死在这里,唐麦会恨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