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

姚娆回过头看着父亲：“爹爹当年也怀疑过吧，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老父亲一脸哀伤：“因为……爹怕失去你啊，孩子。当年我看着皇上对你那么好，看着你渐渐因为他而好起来，我怎么忍心呢。”

“怎么忍心……”姚娆转过头，“那如今若让我面对当年的骗局，您忍心吗。”

姚振北微微沉吟：“姚儿，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很早以前，你爱着的人是皇上呢。”

女子一怔，没有说话，然后匆匆的走进了夜色里。

雨花阁。

媚姒站在廊下，很久。终于听到了来人的脚步，微微抬头：“你来啦。”

萧云微微蹙眉：“你一直站在这里？”

女子点头，浅浅一笑，忽而落泪了。萧云一急，上前关切道：“怎么了，怎么哭了？”

媚姒抓住他的胳膊，男子一怔，听见她说：“她都知道了。”

萧云心里一沉，低头在她耳侧：“她……知道什么了。”

女子抬头，泪眼朦胧，张了张嘴没有声音，萧云清晰的看见她说的是什么。

哥哥。

终于，萧云踉跄的退开两步，她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