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姚娆觉得头痛，一下子坐了下来。

“姐姐你没事吧。”阿飞关心道。

谁知女子一把抓住他：“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难道你一直在怀疑他。”

男子微微蹙眉：“原本你们很好，我觉得一切过去都不重要了。可是萧子炎回来了，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再加上……姐姐，你把自己困在了一个漩涡里，不能自拔。”

姚娆蹙眉，抬头看着他，渐渐松开手。

姚娆总觉自己漏了一个人，一直很重要的人。如果当初自己对他们的关系一无所知，那现在呢？有谁可能从这件事中得到好处，有谁可能参与其中儿不为世人所知？

答案，呼之欲出。

姚娆心里一惊，是夜离。

他和萧云早就有交易，而交易的前提是萧云得到天下。如果，如果夜离真的参与其中，那么……

不可能，这不可能！萧云不可能欺骗自己，不可能是他的计划！这不可能……

“女儿……”姚振北唤回她的思绪，“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你没有追究这件事，萧子炎回来了你也没有追究这件事，现在却来问了呢。”

“我……”姚娆一愣，“我一直以为这件事没有蹊跷，直到子炎回来了，直到后来发生的一切……”

“真的只是这样，没有其他原因？”

“其他原因……”姚娆渐渐蹙眉，有，是害怕，一直以来深深的害怕。如今，自己已经逃无可逃，必须要面对这个真相。

当年有人一手策划了子炎的死，不管那死讯是真是假，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不管是谁，都让自己相信，子炎是真的死了。

姚娆紧紧握拳，缓缓起身道：“我先回宫了。”